“萧彻你怎么不去死?死在战场上,我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祸事。”
“皇上待你不薄,为你四处请名医治疗你的腿疾,你就是个白眼狼,去谋反。”
“难怪你们侯府总是霉运缠身,你这是报应,都是报应。”
叫骂最凶的当属萧家二房,是萧老夫人妯娌的儿子萧宴。
“不准骂我爹爹。”
一道娇软中带着软糯童音的小女娃双手叉腰将萧彻护在身后。
锦宝小小一团,瘦胳膊细腿,俨然一个小茶壶似的,奶凶奶凶的看着萧宴。
“哎哟,这是哪里来的臭叫花子?也敢管爷爷的事?滚一边去。”
萧宴从小就是个二世祖,现在当爹也不靠谱,整天只会吃喝玩乐。
“等等,你刚才说萧彻是你爹?我怎么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生过女儿?难道是外室女?”
萧宴像是知道了不得的消息,夸赞的张大嘴巴,指着萧彻。
“萧彻,人人都说你重情重义,和裴晚晴伉俪情深,你竟然养外室,真是……”
“吱吱——”
锦宝撅着小嘴,知道萧宴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她握紧小拳头,小胸脯一起一伏。
忽然脚边跑来一只大老鼠,她直接拎起老鼠尾巴朝着萧宴扔过去。
准头很足,刚好够封住萧宴的嘴。
比度,还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锦宝。
萧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翻白眼。
他本能的想长大嘴巴,可是刚一张嘴,那老鼠就往里钻,想吐出来,那老鼠又开始咬。
同时他胃里翻江倒海,晚上吃的那些鲍鱼海参,猴头燕窝,一股脑涌入嗓子眼。
萧宴伸手使劲扯出老鼠。
“呕——yue——”
牢房内萧宴的呕吐声清晰可闻。
刚才那些与他同仇敌忾的族人,根本没有要管他的意思,一个个嫌弃的悄悄往角落里移动。
裴晚晴把锦宝抱回来,看向对面的牢房,声音因为愤怒有些颤。
她不擅长吵架,每逢与人吵架就会自己先红温,激动的大脑一片空白,空有情绪,措词什么的只能事后找补,每次都觉得自己挥不好。
现在抱着锦宝,她反而比以往更加沉得下心来。
“萧宴,你敢说你没有占我们侯府的便宜?”
“五年前,你抢占民女,如果不是侯爷,你现在还在大牢里吃馊饭。”
“同样是五年前,你不思悔改,与人抢占农田,把人家七品官的儿子打断一条腿,还是侯爷帮你赔钱,给你善后。”
“三年前,你借高利贷,差点被人卸一条胳膊,要不是侯爷,你现在能全乎的站在这?”
“没有侯府,你们能吃香喝辣?”
“不仅仅是萧宴,你们现在蹲大牢的,哪一个敢指着神明誓,你们没有依仗侯府拿过好处?”
“树倒猢狲散,你们既占了这便宜,那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了事,你们还想摘干净?想屁吃呢?”
裴晚晴最后直接爆粗口,觉得全身都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