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空气,带着花香,洒满屋子。
宽大的木床,垂着淡蓝色绣玉兰花的帐子。
帐子里,司拧月的身影隐隐绰绰。
他步履如常的过去。
撩起帐子。
司拧月裹着被子,睡的香甜。
海藻般的长,披散在枕上。
睡颜安静。
红润的唇,微微张着。
暖呼呼的香甜气息,充斥着这个有限的空间。
老二盯着她翕动的眼睫,看了半晌。
缓缓在床边坐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柔软可口的唇瓣。
眼底的温柔,比外面的夜色有过之而无不及。
蓦的。
想起宫宴上,对那老头提议让他娶亲时,她的无动于衷,心生不满。
恶从胆边生。
抚在司拧月唇上的手指,张开。
拇指、食指,分别捏住她两边脸颊。
微微施力,合拢。
望着她嘟起的红唇。
老二目光幽暗。
月色从明亮到浅淡,再到彻底消失在天际。
老二扬着压不下去的笑意,从屋里出来。
带上门,带着守在院子里的两个暗卫,如鸟儿飞过院墙,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
清晨。
司拧月对着镜子,
呲着牙,摸着嘴唇上,肿起的地方。
“杜鹃,等会叫人给窗子装上一层窗纱,你看我这嘴唇,给虫子叮的。
早知道昨晚就听你的,关上窗户睡了。
还有,一会把门窗关上,把熏虫子的熏香找出来,好好熏熏。”
“是。”
杜鹃把老八配的药膏,递给司拧月。
司拧月打开盖子。
沾点在指头上,在肿起的地方轻轻涂抹一会。
等药膏完全吸收。
这才换衣,避开涂抹药膏的地方,洗漱。
吃过早饭,刚要出门,去店铺。
杜鹃就拿着一叠请柬进来。
全都是,各家千金的邀请函。
司拧月看的头痛,扶额。
这是去还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