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些年长大,长进了。
谁知,还是管家公一个。
而且,她现,还是专管她的。
现在看,这个爱管人根本就是他血脉基因里的东西。
改不了。
太子赐封盛典这天。
老二那边院子里。
崔大监带着小川等一众宫人,天还黑着的寅时就来到他们家。
伺候着老二香汤沐浴梳洗。
换上太子服。
玄色蟒袍配着赤金冠,腰束着白玉腰带,系着血色盘龙玉佩。
脚下穿着绣龙纹的黑色鹿皮靴,步履间暗色龙纹隐现,周身贵气隐隐,不怒自威,尽显帝王之相。
“小老大,老奴带着太子先过去。”
“好,麻烦崔公公。”
司拧月笑着应答,递给崔公公一个荷包。
“太子才回去,宫里规矩有不懂的,还请公公不吝赐教。”
“不敢,不敢。太子是主子,老奴是奴才,郡主这话老奴受不起,受不起。”
崔大监谦逊的连连摆手。
“受得起,不说这些年咱们的情谊,就冲你帮着太子找到亲爹娘,就受的起。”
崔大监听司拧月提起这个,嘴上虽然还在客气。
可压都压不下去的上扬嘴角,将他隐藏的骄傲,泄漏无疑。
这可是他老崔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
一件可以在大顺史册上留下一笔的事。
司拧月跟老五他们乘坐马车,来到赐封太子的皇家祖庙。
山脚下,人头攒动。
却安静的能听见林子里,鸟儿的鸣叫。
山顶,钟声十二响。
皇上带着老二,缓步走上,铺着红毯的石阶。
一步,两步,父子携手,缓步向着山顶的祖庙走去。
气氛威严肃穆。
“皇侄。皇叔我有话要说。”
一个头花白的老头,脚步踉跄,气喘吁吁的,带着宗亲王他们,三步迈成两步走的追上去。
皇上跟老二,站在高处,冷冷回头。
啐着寒冰的眼,像是看死物的,睥睨着他们。
“皇侄,等等,听皇叔跟你说,这个老二就是孟玉山,联合崔贵找来篡夺大顺江山的棋子。
皇侄,你一定要相信皇叔,皇叔也是不想祖宗打下的江山,落在一个心思不正的手里。
皇侄、皇叔是一族之长,断不能眼睁睁看着毁大顺基业的事情生。”
“请皇上三思!”
在场的皇室宗亲,跪下去一大半。
剩下一小半,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