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叫杜鹃带人,把东西一样样,分类收进库房。
又向大柱打听小川。
“老二带他进宫,现在是崔大监的徒弟。还有就是我们师娘汪夫人,给师傅生了个胖儿子!
小名叫圆子,取圆满的意思!
如月姐也怀孕了!”
“真的?那他们肯定开心的不行!”
尤其徐浩然那个宠妻达人。
这下岂不是,要把刘如月当祖宗供起来。
“嗯,师傅他给咱们大家都送了礼,说是谢谢大家!老大的那些燕窝,有一半是他送的!
如月姐说,等你送礼,要好玩的!”
司拧月“啊”一声。
这个刘如月还真是不客气。
好玩的?
脑子马上急转,哪些是好玩的。
傍晚。
老四回来,得知老二给老大送来这么多东西,而他啥都没有。
就知道,老二肯定是在他生的气。
不过没关系,生气就生气。
只要老大开心就好。
等大柱返程的时候,俩人托大柱把送给小圆子,还有刘如月的礼物带回去。
临近新年。
就在司拧月以为,她就快要从各种药膳中,解脱出来。
老二又叫大柱带来一堆,老七跟御医配置的各种补药。
司拧月看的嘴巴苦,再甜的糖吃进嘴里,都是一个味“苦!”
她只是来个月事,需要这样子像个危重病人般进补?
“老大,老二说,老五决定等你回去再去考秋闱!”
“等她?”
司拧月看向老四。
老四耸耸肩。
他也不知道呀。
不过老二心里,大概在担忧什么他是知道的。
无非就是怕船只造好,老大心血来潮,想跟着他一起出。
用老五来牵制老大,让她打消出海的念头,顺便也规定好回去的期限。
“再说再说!”
缓过来的司拧月嘴巴上这么说,心底却在想,幸好现在新年,离秋闱至少还有八九个月。
到时的事情,到时说。
反正她离的远,就算真没回去,也没事。
最多就是有点对不起老五。
毕竟,这也是老五的人生大事。
不过,老五才多大,就要去考秋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