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个鲜花饼放你这里!”
他骑马不好带,等会骑马跑一路,还不得全部震碎。
“行!放我这里。”
司拧月俯身把盒子往里搬。
这才现,马车里东西不少。
这老太太一天就能走个来回,咋还带这么多东西。
把装鲜花饼的盒子,放在自己脚边。
“娘,你坐稳,咱们要走了!”
二毛的便宜爹,骑着马来到马车一侧,隔着窗户,对老太太道。
“走吧,走吧!”
她急着呢!
走上大路之后。
马车渐渐开始加,遇到不平整的地方,就抖两下。
“老太太你坐稳!”
司拧月也是没话找话说。
老太太误以为司拧月是在关心她。
刚才的尴尬烟消云散。
“我儿子昨晚把他媳妇送回娘家去了。要不是你们,我们一家子真的是被蒙骗一辈子,到死都不一定会知道。
这事,是他娘家一家子一起合计的。
他们家穷,日子艰难,就靠山里几亩地,种菜为生。
周氏嫁给我儿子后,他们家见我家只有我儿子一个男丁,就一家子合谋,弄出这么个主意。
我那媳妇也是昨晚才知道,她娘家是打的这个主意。”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该坐牢的坐牢,该休的休!”
想起来就一肚子气的老太太,态度果决。
司拧月点点头,这还行,没有拖泥带水!
不多时。
司拧月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那她当初把孩子抱出去,扔掉你们没现?”
老太太满脸懊悔,拍下大腿。
“当初她把小涛(二毛)送走那天,我在庙里吃斋饭,我儿子出去进货。
她带着小涛(二毛)出来逛街,说是给人打晕,抢走孩子。
当时,看她脑袋破个大口子,血呼啦啦的,就谁也没多想。
谁知,竟是他们一家子合起来演的苦肉计。
她娘家骗她说小涛(二毛)命格硬,不送走,会妨碍她,她就傻乎乎的信了!”
什么叫傻乎乎的信了,不过是给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借口!
这种女人她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