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嘴里,我就知道小老大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汪老板听着妻子的话,狠狠的心动了。
拿出年轻时的闯劲:“好,咱们就赌一把,如你所说,大不了守着咱们那些铺子过日子!”
崔三叔、罗叔、李叔听说之后。
三个人一合计,把自己家全部家当拿出来,托大柱带去给小老大先用着!
那可是造大船出海,谁知道要花多少钱!
司拧月收到他们写来的信,带来的钱。
跟老四一起根据他们出钱的比例。
他们自己占百分之五十。
皇上占百分之三十。
汪老板占百分之十五。
剩下百分之五由崔三叔他们三家平分。
她这边,刚定好。
刘如月也托人把她的私房钱送来。
其他人的股份不好再动。
司拧月跟老四只能把他们自己的分出一个点,给刘如月。
他们从百分之五十,变成百分之四十九。
这边事情弄妥。
二毛那边也终于有消息。
司拧月先前打听到,有个女人每隔几个月,会托人给他们送东西来。
有时是吃的,有时是衣物,偶尔是几两银子。
司拧月从打听来消息分析,这个女人不对劲。
二毛的养母是土生土长的后山人。
自小父母双亡,家里别无亲戚。
有个把,也是很远的关系,并且住的离后山并不远。
二毛是十一年前那年的大雪天。
突然出现在他养母家里的。
因为她的哑疾,外人问不出个所以然,加上也没人前来寻找。
二毛就安安稳稳的落户在她家。
而给二毛养母送东西的女人,住在离这里五六十里之外的卫平镇。
“老四,咱们走一趟,去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嗯!”
两人骑马,连杜鹃都没带,独自出门。
来到卫平。
这里的空气风景跟他们现在居住的渝州截然不同。
尽管相隔不过五六十里。
渝州的空气里都是咸香的海味。
这里,白墙黑瓦,小巷幽深,小溪穿巷而过。
溪水潺潺,花香四溢。
宁静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