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不行,那便用木。”
他取出一段在此前黑市淘来的百年铁木心,这东西坚硬如铁,却又蕴含生机。
此后半月,听涛苑乙字号小院的密室里,灯火彻夜不息。
陈平不知疲倦,一遍遍在面板上推演、模拟。
废弃的木屑堆满了墙角,无数次失败后,他终于将那激进粗暴的“锁灵钉”,改良成了温和的“灵木针”。
针体中空,内刻微型导灵阵法,既能锁住狂暴药力,又能疏导多余灵气滋养肉身。
“是时候了。”
陈平赤裸上身,看着镜中那具略显单薄的躯体,屏住呼吸,捏起一枚泛着青光的灵木针。
第一针,膻中穴。
“嗤。”
长针入肉,陈平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冷汗涔涔冒出。
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痛,倒像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骨髓,在啃噬神经。
“平哥……”
一旁端着热水的云娘手一抖,铜盆哐当落地。
她看着丈夫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想上前却又不敢触碰,只能紧咬着嘴唇,用帕子一遍遍擦去陈平额头滚落的汗珠。
“别……别怕。”
陈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这是……疗伤。”
为了不让云娘担心,他撒了个谎。
第二针,气海。
第三针,关元。
……
每扎一针,陈平的身躯便剧烈颤抖一次,但他始终没有停手。
这时,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见人三分笑的陈平消失了,化作一个为求长生敢对自己千刀万剐的狠人。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枚灵木针没入百会穴,陈平整个人汗出如浆,虚脱地倒在蒲团上。
就在这时,视野前方,一行淡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经过反复磨砺,你习得了秘术:灵枢锁身(入门11oo)】
【效果:压制体内灵力暴动3o%,经脉负荷承受力提升2o%。】
成了。
陈平感受着体内那股被牢牢锁住的气机,艰难地咧了咧嘴。
有了这层保险,再加上定灵玉,吞服筑基灵液的把握至少有了五成。
云娘红着眼眶,默默地将他扶起,喂他喝下温热的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