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同伴倒吸凉气,
“谁这么大胆子?敢动叶家的大小姐?那是太行宗叶家的掌上明珠啊!”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尖嘴修士得意地抿一口茶,“据说动手的乃是凶名赫赫的血鹫!不过最精彩的还在后头……”
说到这,他故意卖关子。
直到同伴急得催促,他才压低嗓音,绘声绘色:
“那血鹫本以为得手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位路过的筑基期前辈,见不得这等魔道行径,随手打出几道金光,就将那血鹫连同手下喽啰,统统轰成了渣!”
“筑基期前辈?!”
“千真万确!当时有不少在黑风林外围采药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灵压!而且叶家大小姐被救回来后,现场只留下一张纸条,上书路过斩魔四个大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绝世高人的风范!”
听到这,陈平捧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笑了笑。
“路过斩魔……看来叶红绫很上道,完全按照我的剧本在走。”
他心里暗自点头。
叶红绫活着,对他果然最有利。
有了这位大小姐的亲口证词,再加上现场刻意布置的痕迹,所有人都会盯着那个虚构的筑基前辈。
谁会怀疑一个住棚户区、平时只会画清洁符、唯唯诺诺的练气中期散修?
“叶家对此事什么反应?”有人追问。
“还能什么反应?据说叶家家主震怒,已经派出了执法队彻查此事,誓要找出勾结劫修的内鬼。不过对于那位恩公,叶家却是讳莫如深,好像是怕打扰了前辈的清修。”
陈平放下茶杯,留下两枚碎灵石,起身离开。
既然舆论风向偏了,那他就安全了。
……
随后几天,陈平忙得脚不沾地。
他没急着闭关,而是开始了一场漫长谨慎的销赃之旅。
清晨,他是西市杂货铺里,佝偻着背卖破损法器的落魄老修。
正午,他是东市多宝阁中,一脸横肉、豪掷千金买高阶符纸的莽撞体修。
傍晚,他又成了南市地摊上,精明市侩、为几块灵石跟人讨价还价的中年商贩。
《无形诀》的易容敛息术,被他用到了极致。
他把从劫修和叶全那弄来的低阶法器、杂物,分批、分地、分身份,一点点化整为零,全换成了清白的灵石。
虽然繁琐耗时,但胜在稳妥。
五天后。
当陈平最后一次从黑市出来,恢复面目回到青云巷,储物袋里的灵石已经暴涨到了五千三百块!
这笔巨款要是让棚户区的散修知道,怕是要掀起血雨腥风。
哪怕对筑基修士,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密室里,看着堆积如山的灵石,陈平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