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不闪不避,迎着当头砸来的一根木棍,左手探出,铁钳般扣住那泼皮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那泼皮惨叫声还没出口,陈平的右手已重锤般轰出。
这一掌看着平平无奇,却蕴含着透劲。
掌心印在泼皮的胸口,那泼皮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神像上,胸口塌陷,口中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老二!”
剩下的三个泼皮吓得肝胆俱裂。
陈平脚踏梅花步,身形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每一次出手,必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不用花哨招式,出手全是直来直去的杀招。
喉咙、心口、太阳穴,招招致命。
不过三个呼吸,破庙内除了赖三,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赖三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手里的烧火棍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恶鬼面具,牙齿打颤,涕泗横流: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我就是嘴上说说,我没真敢动云娘啊!我有钱,我在林府捞了不少钱,都给你……”
陈平走到赖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雨水顺着蓑衣滴落,混杂着地上的血水,蜿蜒流淌。
“下辈子,记得把嘴闭严实点。”
陈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赖三瞳孔骤然一缩,刚想张嘴大叫。
陈平的右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内劲一吐。
噗。
赖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七窍流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破庙内重归寂静,只有篝火还在噼啪作响,映照着满地的尸体。
陈平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漠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些化尸粉撒在伤口处,随后熟练地将几具尸体拖出破庙。
庙外不远处就是护城河的支流,这几日暴雨,河水暴涨,水流湍急。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之后,一切罪恶都被浑浊的河水吞没。
做完这一切,陈平站在河边,任由冷雨冲刷着双手。
杀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回程的路上,雨势渐歇。
陈平在一棵老槐树下避雨,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