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值钱货。
有了这门身法,配合他的《松鹤延年劲》,以后无论是逃命还是潜入,都将如虎添翼。
……
回到清河县时,天色已近黄昏。
残阳如血,将城墙染得一片通红。
镖局分红的时候,因为陈平只是个“凑数”的,加上全程“表现平平”,只分到了五百文钱的基础酬劳。
刘三金还假惺惺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平哥儿,别嫌少,这趟算是让你见见世面。你看你表叔我,刚才指挥若定,这才保住了大家伙儿的命。”
陈平一脸“崇拜”地点头哈腰,接过铜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离开镖局,陈平找了个无人的巷子,将那本《轻身提纵术》贴身藏好,又买了两张大饼,这才朝着林府走去。
刚一靠近林府所在的街道,陈平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平日里这个时候,林府侧门应该会有几个闲汉蹲着聊天,或者有小贩叫卖。
但今天,整条街静悄悄的。
林府的大门紧闭,连侧门都关得严严实实,门口挂着的灯笼虽然亮着,却透着惨白。
“出事了?”
陈平心里一沉,脚步放轻,走到角门处,轻轻扣了三下。
“谁?”门房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
“张伯,是我,陈平。”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老张探出头,神色慌张地看了看左右,一把将陈平拉了进去,随后迅落锁。
“平哥儿,你可算回来了。今儿个府里气氛不对,大夫人那边了好大的火,听说是有京城来的贵客到了,老爷和大管家都小心伺候着呢。”
京城来的贵客?
陈平皱了皱眉,谢过老张,快步朝着杂役院走去。
这林府的水,看来是越来越浑了。
回到自己独居的小院,陈平推开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
陈平站在门口,未曾点灯,鼻子先微微抽动了一下。
有人进来过。
陈平的心跳漏了半拍,全身肌肉紧绷,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匕。
他借着月光,扫视屋内。
桌椅摆放整齐,表面上没有异样。
但他走之前,特意在床脚夹了一根头丝。
陈平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那根头丝,不见了。
不仅如此,床铺虽然被铺平了,但枕头的位置比他习惯的摆放偏了半寸。
有人翻过他的床,可能还搜过床下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