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哭,却哭不出声。
巨大的悲恸和屈辱,堵在他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完了。
这辈子,都完了。
他成了一个废人。
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人。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黄正宏走了进来。
他看着病床上,那个像死人一样躺着的儿子,脸上没有一丝心疼。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黄嘉诚。
“你个狗玩意。”
黄正宏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一天到晚在外面玩女人,现在知道厉害了?”
黄嘉诚抬起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什么女人你都敢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
“现在好了,我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玩!”
黄正宏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在黄嘉诚的心上。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
“你这个孽子,不把黄家彻底败光,你是不会甘心的!”
“现在你成了个太监,正好,也断了你再去外面惹是生非的念头!”
黄正宏骂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病房里,只剩下黄嘉诚一个人。
他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黄正宏站在走廊,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打火机却颤了几次都没点着。
妈的。
这狗东西,到底惹了多少人?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更狠地管束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以至于酿成今天这无法挽回的大祸。
……
另一边,陆景川的助理向他汇报。
“川少。”
“昨晚被人捷足先登了,但我偷摸加了几条罗威,听到消息,说是他的根都被咬掉了!”
陆景川嗤笑一声,“就那种贱货,也敢打她的主意?”
助理低着头,不敢接话。
那天晚上,他应酬完,在会所门口,看见黄嘉诚调戏宋小姐。
他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川少。
川少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