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长,短。短,短。长,短,长。
摩斯码:“yes。”
还有备份。
在哪里?
她继续划。
长,短。短,短,短。长——
灯光骤闪,熄灭。
3
黑暗。应急灯未亮,通风停止。
监测仪屏幕微光映出扭曲影子。
门外脚步声密集,停住。
面板红光:“系统故障。强制门禁解除。”
门滑开,另一白色房间中站着渡鸦。
他作战服有擦伤,手持平板,屏幕显示:“跟我走。现在。”
“凌无问呢?”
渡鸦指隔壁。
门开,凌无问站在门口,电极线已拔。
她点头,手语快比:“电力中断是彼得洛维奇所为。切断备用电源,我们有九分钟撤离。”
“索科洛夫?”
“被国际刑警带走。叶深的人与他们交火,我们趁乱潜入。”渡鸦低声,
“但叶深已离,带走核心数据。这里只是幌子,真正研究设施在别处。”
顾西东走出房间。
左膝疼痛回归,他咬牙忍住。渡鸦递来注射笔:“短效止痛剂,四十分钟。”
他注射,疼痛暂退。
三人穿房间入狭窄通道。
无灯,渡鸦开手电。墙壁粗糙,地面积水,空气霉味混合消毒水。
“地下旧防空洞部分。叶深改造为临时设施。真‘白房间’在十五公里外。”
拐弯,见向上楼梯。
顶端有月光。
“上去是河岸,有船接应。凌无问和孩子先去安全点,你我留下。”
顾西东停步:“留下做什么?”
“彼得洛维奇给了最后备份。”渡鸦调出文件,
“不是财务证据,是影像。”
屏幕播放监控录像,时间戳:三年前,事故当晚,冰场后台。
画面中陈国栋与索科洛夫对话清晰:
“那双鞋处理好了?”
“好了。树脂注入点在内侧,不会现。”
“落冰冲击数据模拟了?”
“模拟过。阿克塞尔三周半落冰时,力量偏移会撕裂脚踝韧带。轻则重伤退役,重则……看运气。”
“运气差一点好。死人不会说话。”
索科洛夫点头:“明白。”
录像结束。
“彼得洛维奇的最终筹码。他录下对话,备份三份。一份给我们,一份给国际刑警,还有一份——”渡鸦看顾西东,“他要求交你本人。”
“为什么给我?”
“他说,你有权决定如何使用。”
楼梯顶端月光洒落。
顾西东抬头看出口。
自由在哪里。安全、平静、无痛的生活。只要上去,一切结束。
叶深逃亡,索科洛夫入狱,陈国栋破产,搭档真相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