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所有出口!调无人机探测!”他切频怒吼,转身欲离。
包厢门开。
三名国际刑警立于门口,为者亮证:
“叶深先生,我们收到你涉嫌贿赂、操纵比赛、过失致人的证据,请配合调查。”
叶深微笑:“证据是否来自那位有伪造文件前科的精神病人?”
“三年前签署诊断报告的医师,已因受贿伪造数据被吊销执照。其所有报告均被列为可疑文件。”
笑容僵住。
叶深手探西装内袋——触到枪、钥匙、遥控器的刹那,年轻探员手刀劈落其腕。
武器坠地,遥控器被踢远。
“我们知道你的所有后手。”调查员拾起物品,“包括密道、喷淋系统、停车场六人小队。请吧。”
叶深被带离包厢。经过走廊时,他鞋跟轻磕地板三下:
短、长、短。
摩斯码:s。
信号已。
3
地下管道层。
顾西东倚靠支柱,“霜刃”为其左膝注射止血凝胶。
关节肿如两倍,皮下瘀血连片。
“能走吗?”
“能爬。凌无问呢?”
“控制室被封锁,她安全。渡鸦安排我们从维修通道至停车场。”
顾西东咬牙起身,左腿无力。
“霜刃”架住他,沿管道边缘挪移。四周断缆扭曲,滴水声不绝,远处传来警犬吠叫。
拐弯,见铁门标“设备间B-7”。
“门后是维修井,下二十米即停车场。”“霜刃”刷卡。
门开一瞬,顾西东嗅到甜腻化学味:“等等——”
迟了。
门后是空旷混凝土室,仅一盏顶灯。
三人立于中央——者乃三年前事故调查组长、现国际滑联技术委员会副主席安德烈·索科洛夫。其中两人持麻醉枪。
“晚上好,顾先生。”索科洛夫微笑,
“叶先生托我问候。他说,游戏未终。”
枪口抬起。
“霜刃”拔枪不及,胸颈各中一镖,颓然倒地。
顾西东踉跄后退,第三镖扎入肩头。冰冷麻痹感席卷视野。
模糊中,索科洛夫取走他手中投影仪。
“证据备份已同步至国际刑警,但原始文件我们收回。”他示意手下,
“带他们去‘白房间’。叶先生需观察顾西东……绝望时的神经反应。”
黑暗吞没意识。
最后一瞬,管道深处传来凌无问的呼喊。
唤他之名。
渐远,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