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锐利的、似手术刀一样的平静。
“好。”她说。
一个字。
重如千钧。
3
决定已下,两人开始研究邀请函的细节。
凌无问用高倍放大镜检查卡片材质和印刷工艺,顾西东则盯着那个断裂冰刀徽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材质是特制合成纸,防撕裂防水。”凌无问报告,“印刷用的是热升华工艺,很难伪造。火漆成分……含有微量放射性同位素,可能是追踪标记。”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紫外线灯。
“这种地下组织喜欢用隐形墨水传递真信息。”
打开紫外线灯,紫色光束扫过黑色卡片。
正面没有变化。
但当光束移到卡片背面时——
一行字,缓缓浮现出来。
不是印刷体。
是手写。
流畅的、优雅的、带着一种老派贵族腔调的英文花体字:
“Toguxidong:e'vebeenap;foryouforthreeyears。”
(致顾西东:我们等你三年了。)
顾西东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三年。
正好是“黑天鹅事件”生的时间。
这不是随机邀请。
这是一场……预定已久的“欢迎仪式”。
凌无问的手指,在紫外线灯下微微颤抖。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她低声说,
“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开始,他们就在等你——等你身败名裂,等你走投无路,等你……自愿走进这个笼子。”
顾西东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关掉了紫外线灯。
紫光消失,那行字也重新隐入黑暗。
“那就走吧。”他说。
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明天吃什么”。
“去他们的笼子。”
“然后——”
他抬起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把笼子,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