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好学着人以前那样,把问题丢回去:
&esp;&esp;“你想的意思是什么?”
&esp;&esp;结果身边人非常直白地告诉他:
&esp;&esp;“想我操你。”
&esp;&esp;把人逼得一下从床上坐直起来,羞赧的表情里带着些恼怒,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趟压根就不该来:
&esp;&esp;“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
&esp;&esp;但傅盛尧确实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目光坦荡地看着他,
&esp;&esp;“言言,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的。”
&esp;&esp;复又接了句:“你从小就知道。”
&esp;&esp;四目相接,很多回忆扑面而来,从小到大,跨过幼年,到他们共同的敏感青春期,再到长大,朦胧的感情变得深刻,经历彼此成年那晚的第一次。
&esp;&esp;傅盛尧又捞过他的后脑勺和人亲吻。
&esp;&esp;纪言看着这人的目光,连带他自己也有些失神,也就是这么几秒钟,一种觉得自己真是没用的挫败感将他吞噬。
&esp;&esp;“但是今天晚上不行。”明明把人连着魂一起勾起来,却又稳稳放下。
&esp;&esp;傅盛尧知道他赶飞机累了,就说:“去洗澡吧,洗完澡赶紧回来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四处转转。”
&esp;&esp;纪言心头一团火暗下去,却也是真真松出口气。
&esp;&esp;他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esp;&esp;北国水的味道有点像张柏柏他们老家的井水,虽然有股味儿,但洗起来非常舒服,还有种昏昏欲睡。
&esp;&esp;不过也有可能心境真的和之前不一样,整个人松下来。
&esp;&esp;纪言出去的时候傅盛尧正在打电话,说的不是华夏文,也不是英文,应该是北利湾当地的语言。
&esp;&esp;他听不明白,就坐在床上。
&esp;&esp;后来因为房间里还是有点冷,干脆躺下来,被子拉过肩膀,身体朝着傅盛尧那边。
&esp;&esp;傅盛尧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声音是偏冷的,和对他说话的语气不太一样,也和以前对他的时候不同。
&esp;&esp;是一种完全不带情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线。
&esp;&esp;转头以后又对着他说:“我要出去一下,港口那边有点事。”
&esp;&esp;“这么晚?”
&esp;&esp;纪言听到后一愣,刚要从床上坐起来。
&esp;&esp;就被人从前边摁回床上。
&esp;&esp;“嗯,你睡你的。”
&esp;&esp;傅盛尧心里有些烦躁,但面上不显,等人躺回去以后就从上边把被子给人捋捋好。
&esp;&esp;坐在床榻旁边,从上边一点角度看他。
&esp;&esp;纪言没有动,见人微微蹙起的眉头,抬手帮他捋平。
&esp;&esp;两人视线触在一起。
&esp;&esp;也就是在这个瞬间,傅盛尧就又拿起手机,拨通以后对面一道非常年轻的声音,应该是他下属:
&esp;&esp;“让r霍接电话。”
&esp;&esp;傅盛尧只一句这个。
&esp;&esp;那边毕恭毕敬说了几句什么,傅盛尧就又把电话挂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