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已经在这里了。”
纪言被他从前边硬掰着,要不是对方手还抱着他,都觉得像是回到了四年前,忽然只剩下叹气:
“我不恨你,我既然决定要过来了,就代表着是真的。”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自打见面到现在,纪言是非常认真地在和人说这个,郑重其事,也是想从这句话之后从对方眼里看到些什么。
但傅盛尧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捏着他的手,表情也没有太多变化。
等了一会,纪言心里奇怪,没忍住还是问他:
“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后者继续捏。
纪言感觉自己被噎一下,道:“就说,你对我们这件事情的看法。”
“没这个必要。”
傅盛尧坦坦荡荡,手已经从外边摸到怀中人的衣服里边,停在人的两点,细细把玩。
明显是装都懒得装了:
“这是迟早的事。”
饶是脸皮再厚的人都说不出这种话。
纪言一愣,忽然想从对方腿上下来。
结果忽然后脑勺一下挨着身后的枕头,身体放平以后,对方一只手扣住他另一只,倾身而下。
被人压在床上亲个底朝天。
从昨天就肖想的人就在自己边上,此刻也没有其他工作打扰。
傅盛尧亲完却也没有立刻把人吃进肚子里,只是因为摸到他怎么吃都还是平坦的小腹,就说了句:
“怎么不长肉?”
纪言偏开脸,被他摸得有些痒,起身推了他一把,说他:
“你不也是吗。”
傅盛尧就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继续在他腹部那里摸两把,说他:
“去洗漱吧,一会吃饭去。”
“洗漱可以,饭就先别吃了。”
纪言立刻转头,是真想和人说,“昨天晚上的自助还没消化完呢。”
当然也有吃不惯的原因,北国的食材偏硬,这里人还总喜欢往里放很多的奶酪和黄油。
傅盛尧:“那就看着我吃。”
从前边把人抱起来,揣怀里,去旁边的浴室里洗漱。
两人在浴室里又是一阵黏腻。
黏黏糊糊,等真的从酒店离开已经是快五点多,这边天黑得早,这个时候和江城晚上的夜里一样。
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底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早上纪言就从窗户里看见铲雪车从街角开过。
“感觉真的和晚上一样。”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感叹。
傅盛尧:“这个点对这里的人来说就是晚上。”
依旧跟昨天在餐厅那样牵人手,但其实那时候餐厅里没多少人,除了他们俩就是服务员,眼睛不会乱看。
但这里是大街上,虽说人也都是行色匆匆,但毕竟他们都不是本国人,还这个样子走在街边,总是很醒目。
纪言抽一下抽不回来,出言示意身边人。
结果对方人已经到手,此刻就完全不听他的了,手从掌心里硬挤进去五根指头,逼得纪言从交握变成十指紧扣。
只要人拒绝,想往后收,就会有瞬间被抓得更紧,一个抓一个半躲不躲,两人都往不同的方向较着劲儿。
嘴上都不说话,甚至在其中一个往上看的时候,另一个嘴角微微翘起。
接着就意识到自己说什么都不管用,纪言只能叹气:
“那等回国以后就不能再这样了。”
傅盛尧没有回话,当然也没有同意,两人继续牵着往前走。
中途纪言问他工作上的事都解决没有。
他说已经弄得差不多,接着又问了一句,“想回国还是在这里多玩两天?”
纪言说:“多玩玩吧,要是可以的话。”
傅盛尧“好。”一声,从底下捏捏他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