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把外衣脱下来,一件件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露出带有肌肉的身体,挺拔的腿。
接着赤脚踩在底下瓷砖地,踏进浴缸里。
纪言的手机被没收了。
傅盛尧从头到尾看过以后,瞥向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把手机放在后边台子上。
结果没放稳,底下是个滑坡,手机“呲溜”一下滑进盥洗池里。
纪言“嗳”一声,不太放心就要站起来,嘴里道:“沾上水就坏了。”
“坏就坏了。”傅盛尧冷淡道。
还是那副表情和语气,理所当然的霸道样,把人扯下来,一下坐在自己腿上。
周围水花飞溅,纪言光裸的身体被从后面捁住。
肩膀那一块结实肌肉,语气低低地:
“我今天就不该让你去见他。”
但实际上今天只是一个意外,纪言也没想到会见到邹毅,叹口气,撩起旁边的水面打在人身上:
“我也挺意外的。”
“都聊什么了?”傅盛尧从人后边问他。
你刚不都看到了吗?
纪言往后看眼:“没聊太多,就是最近在干什么,将来有什么打算,我们之前聊过的那些。”
男人的大手从手臂挪到他腰上,声音又往下沉一度:“你把你和我说的和他聊?”
纪言:“”
“主要是怕怕跟他聊,我就在旁边听着。”
“那也不行。”傅盛尧声音低下来。
纪言只好说他:“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小心眼?”
“我小心眼?”
傅盛尧眉头微挑,看人:“那换作是我,有以前认识的人给我发消息,说你这不好那不好,让我离你远远地,再也别打扰你。”
“而且我还瞒着不告诉你,你怎么想?”
“我没瞒着你呀。”纪言回头看人,忽然就有些心虚,但还是说:“我还在泡澡呢。”
“那你泡完会告诉我吗?”
纪言被问住:“我”
他不会,而且不仅不会,他会自己先解决了,再努力不要让傅盛尧看到邹毅发来的消息。
“那要是你你会怎么办?”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纪言反问他。
“我身边没有这种人。”傅盛尧说,声音极淡,
“除非对方不想活了。”
对于曾经真的逼死过人的人来说,这话不像危言耸听。
纪言陷入将近一分钟的沉默,转过身,定定看他,忽然两只手撑在浴缸的两边,脖子和腰一起斜斜往前够,抬头吻上男人喉结。
傅盛尧的喉结和他的不一样,很明显,凸出来的地方像个正梯形,稍微吹口气就会轻轻震动。
靠在浴缸上的男人眯起眼,面色舒展,嘴里呼出一口热气,声音里全是暗哑:
“还不够。”
大手摁在身上的头顶,五指穿过发丝,来来回回,周围的水因为两人动作溢出来一些。
很快纪言就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半个身体没入温热的温水里,停在男人月退间。
对准那个地方。
先是前齿,再到口腔,最后连喉咙里边就都是的。
感觉那里被异物堵住,想再开口都困难。
起起伏伏,浴缸里水溢出去的越来越多。
在一口气突然提上胸口的瞬间,傅盛尧及时把纪言从底下拉出来,两指伸进他的齿尖,细细磨,从上边到下边,由里到外。
再拉过他的身体吻他。
唇瓣交叠,舌尖对准下齿绕着圈,顺着底下的那个地方滑进去,交叠的你追我赶之中,是淡腥味,再退出来,分开的瞬间面前一道银丝。
浴室的水此刻浑浊不堪,两人在浑浊里相拥。
傅盛尧没有放开面前这个人,让他一只手贴着自己胸口,坐在自己身上。
这时候不只是浴缸里的水,俩人自己的水也黏黏糊糊,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已经没有香氛的味道,热度再次蒸腾起来。
分明昨天和前天也已经做过,但气氛都到这儿,没有不继续的道理,这回又折腾将近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