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尧:“一份文件,关于对港口私有化改革的初步计划。”
“就上午咱们讨论过的那个?”罗旸不可思议地看他,u盘一下摁桌上:
“还没说的时候你就已经整出来了?”
“嗯。”
罗旸也说不出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是。。。。。。你未卜先知啊。”
傅盛尧赶时间,这个时候没再继续留在这儿跟他多说话。
走了。
他步伐很快,下楼以后本来是要自己开车,临到楼下以后还是选择叫了辆出租车。
让车开到六路大桥底下,自己去旁边超市买了个东西,又从超市后门出来,上了另一辆车。
他一个人往医院那边赶。
人民医院的外科大楼每天人满为患。
底下停满救护车,傅盛尧去之前已经和外科医生打过电话,到了那里以后没有跟其他人一起等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走楼梯往上上。
上楼左手边的第一间诊疗室。
苏梓荟刚从里边出来,她人看着没多大事,就是胳膊上有一点擦伤,上面贴着一小块白色的胶布。
拿着一支女士香烟,想起这里是医院又无奈塞回皮包里。
看到傅盛尧之后也很惊讶,走过来问他:
“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下午还要去罗少那边吗?”
“过来看看。”
傅盛尧对她道,脸已经往病房里边看,又对她:
“一会儿罗旸会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
“不用,我已经让朋友过来接我了。”
苏梓荟捏捏眉心,语气听着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有些疲倦:
“今天在车里是言少救的我,他一直到医院都是昏着的,刚刚才醒了一会儿,跟我说了会儿话就又睡着了。”
傅盛尧:“医生怎么说的?”
“一些皮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但看起来挺严重的。”苏梓荟叹口气,又往病房里边看眼。
傅盛尧也才收回视线,看她:“今天的事你父亲知道么?”
“不知道,我还没跟他说。”苏梓荟苦笑两声,面上倒也没有多难过:“他不会在乎我怎么样的。”
但也很快调整过来:“所以没关系,对我们的事情不会有影响。”
傅盛尧就又看了她一眼,这时候刚好病房里有护士出来,说是纪言醒了。
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
他们的身份都不好在医院里待太长时间,傅盛尧就让苏梓荟先下楼,自己走进去。
病床上,纪言的身后被垫了两个枕头。
身体微微往后仰,额头上绑着一圈胶布,从脸上到脖子全是划痕,其中一条最长的从他脖子一直划到胸口,乍一看连块整皮都没有。
完全破了相。
此刻目光呆滞地看着前边的墙壁,都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进来的傅盛尧。
傅盛尧也就这样看着他。
旁边护士收拾好东西都出去了,病房里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
傅盛尧就这样站着看了他接近十分钟,才开了口:
“你还真是舍己为人。”
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罗旸已经给他发过消息。
傅盛尧死死盯着纪言这一脸伤,语气极度阴冷,
“对没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纪言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朝他看过去,目光空得像是小时候看不见的傅盛尧。
傅盛尧就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