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即便身边所有人都说他好,他也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穷学生。
没背景,没资源。
傅盛尧现在做的那些事好多他也不了解,他什么忙都帮不了,只能听从对方的安排,一句不吭,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最后依旧还不完。
但是他真的尽力了。
只要是他能做的,只要是他能给的,他都能豁出一切地给出去!
纪言不想傅盛尧每次说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都只有这五十万。
他觉得他们之间不该只是这样。
他也曾经幻想过,等到把钱还给傅坚,说不定他可以离开傅家,等自己在金融行业里摸爬滚打后终于做起来,再重新面对傅盛尧。
以另一种姿态站在他身边,兴许那个时候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可能。
“嘶——”
红钞的边缘割开他的手指!
一条细细的红血丝从中间蔓延到其他地方,任何可能也都成了虚妄。
纪言想起那天自己刚和苏小姐他们吃完饭,就和傅盛尧在车里耳鬓厮磨。
心里抗拒,身体却甘愿被对方控制,一度失控到停不下来。
甚至在某一刻,心里有块地方被略胜一筹的虚荣心填满,好像比起苏小姐,自己才是真正走进对方心里的那个人。
如此狭隘又自私的想法。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反手又是一拳!
“明明都已经猜到了还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你贱不贱,你贱不贱啊!”
“没用的东西,没用!当初死的那个人怎么不是你啊!”
脸上两个红印。
纪言手背贴着眼皮,泪水已经顺着眼角一直流到侧脸。
他捂着眼睛不知道多久。
久到他可能睡着了,也久到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睡。
很多东西走到这一步,结果其实已经非常清楚了。
调整了几次呼吸以后,纪言坐起来,看着周围的墙面愣神。
把散落在周围的钱整理好塞进信封,四个角放在手里小心捋平。
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是之前他找学长要的,对方在学校里朋友众多。
那边响了三声就接通了,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刚睡醒:
“哪位?”
纪言顿了一瞬,轻声道:“是我。”
后面跟了自己的名字。
“嗯,啊?”
对方一愣,似乎惊讶纪言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手机号。
但纪言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最近有时间么?我想,要是可以的话想请你出来吃个饭,还有些话要说。”
停几秒后道:
“是关于傅盛尧的。”《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