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真的是那样,这也不是他能问的,也和他没有关系。
纪言睫毛轻颤一瞬:“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在意。”
意思是想把这茬接过去,眼神飘忽一瞬,随手扒拉两下头发。
虽然没有苏小姐那么精致,但纪言本身的底子就摆在那儿,再加上不久前才修剪过的头发,白衬衣和黑色长裤被熨得没有一条折痕。
整个人显得很清爽,白皙的脖子和锁骨,解开最上边一粒扣子,里边一块半梯形的皮肤若隐若现。
傅盛尧从他的眉眼一直看到下巴,忽然开口:
“身上还疼?”
“什么?”纪言茫然。
“不要明知故问。”傅盛尧看着他说。
他的目光和上次在老宅一样直白。
但事情已经过去快三个月,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还疼。
没等纪言回答,傅盛尧已经走到他面前。
纪言的心同时也被吊起来,此刻他突然开始后悔,早知道在刚才那个问题过后他就该立马离开。
在傅盛尧站在他前面后,双腿抵在他腰上的时候下意识握住身后的洗手台。
灼热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荡开,引人遐想,勾出任何其它情绪。
“尧尧。”
纪言看着他,眼里除了窘迫还有不安,身体往后和人隔了一段距离,语气里带着祈求,“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傅盛尧的手已经伸过来。
一只手贴着他的腰往里伸,指尖划过靠内的一侧,膝盖抵在旁边的金色瓷砖上。
纪言的上半身下意识挺直了,肩膀微抖,偏开脸:
“不合。。。。。。”
适。
一愣。
话没说完,傅盛尧已经伸出两指,顺着他的大腿外侧往里伸,从纪言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打开烟盒。
手指伸进去没有立刻出来,在里边取出一支香烟。
这才抽出来,放进嘴里以后,又从自己衣服里面拿到一只打火机。
和纪言这种被赠送的,一次性的彩色廉价打火机不同,傅盛尧手里这个火机侧面镀着银浮雕祥云纹案,纯铜机芯。
之前张柏柏就曾经在新闻上看过,当时就指着让纪言看,骂它腐败狗玩意儿。
这么好的打火机,配这样的香烟实在是太浪费了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一支烟点燃以后,傅盛尧背身靠在后面的洗手台上,神情依旧淡漠,没有看他。
纪言在他拿烟的时候就完全清醒,拇指蹭一下自己鼻尖,往旁边退开半步。
现在再去掩饰一些东西已经来不及了,他开口说:
“是我误会了。”
“对不起。”
目光怔愣,眼角微微下垂,面色明显挂着的窘迫和挫败。
傅盛尧就继续说:“你还没回答之前的问题。”
“嗯?”
纪言怔了一下看他,反应过来以后他很快开口:
“已经不疼了。。。。。。我没事。”
傅盛尧一口白烟呼出来,灯光把地板照得反光,两人再没说话。
直到一支烟抽完,他们才一前一后地往厕所外边走。
走在长廊的时候纪言又往楼下看眼,那只一不小心飞进来的山雀已经飞出去了。
后来的将近两个小时,纪言在包厢里就像一个有椅子的会所经理。
尽职尽责,服务着在座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