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下唇。
但很快他的唇就被人摁住了。
傅盛尧底下的动作没停,却也能分出一根拇指拨弄他的唇瓣,细细描摹,贴过来的时候居然像是要吻他。
纪言被迫张开嘴,此时他觉得自己压根就没退烧。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感觉被带入了一个幻境。
居然觉得这样的傅盛尧有一刹那温柔,亦或者是,真的有点在意他。。。。。。
小小的期许长出来。
对方唇瓣靠近来的一瞬间,纪言腿绷直了,身体微微前倾。
“和别的男人做过么?”
傅盛尧突然在他耳边问道:
“住了那么长时间的集体宿舍,应该有的吧。”
纪言没听见他问的这个问题,他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另一个人的动作,其他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此刻大脑已经被身体里的感觉侵蚀,意识逐渐迷离,只能凭着本能:
“你说,什。。。。。。么?”
傅盛尧就没问了,只是又在他那里停下来:
“痒么?”
双腿一下子往里收,纪言鼻头一紧,下意识想要开口,但很快他就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傅盛尧掰过他的下巴吻他,开启新一轮攻占。
唇舌交缠,彼此的唾液纠缠在一起,湿热的气息滑过他的牙齿,咬着下唇靠里一点的位置用力一吮。
他们接吻的次数其实很少,一直到现在其实都没超过三次。
这是第三次。
纪言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和对方像这样接吻,现在被吻住了也不想放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在傅盛尧弓着腰亲他,他脖子也顺从地往后仰,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又过了二十分钟,傅盛尧才从他身上下来。
胸口起伏一瞬,什么都没说,背对纪言,径直走向房间里自带的浴室。
花洒的声音在里边响起。
纪言平躺在床上,抬头看着自己曾经生活过十几年房间的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水珠。
意识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等到傅盛尧进来的时候,才下意识收回视线。
捞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也没多动弹。
“去洗澡。”
傅盛尧告诉他:“洗完下楼。”
纪言仍旧一动不动,被子里的手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
“还是说你想一直赖在这?”傅盛尧看着他,又问说,
“你觉得这里还是你的家吗。”
纪言终于动了一下,在傅盛尧还没出房间门的时候就自己从床上下来,往浴室里走。
傅盛尧也没有看他,只是等人走进浴室,把门从里边反锁以后,自己才开门出去。
屋外。
罗旸手里正捧着剩下一截瓶口的红酒瓶子,直叹气,其他碎玻璃渣全部都被堆在客厅的茶几上。
见人下来以后气不打一处来,起身指着楼上:
“我又不知道他之前吃了药,真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喝酒啊!”
“你拿我开涮可以,干嘛拿酒出气啊!”
“你知道这酒多贵吗,咱们这块儿一共就两瓶,两瓶!其中一瓶就这么被你砸了!!”
但其实说砸也不准确。
是傅盛尧把纪言抱起来的时候,动作太快,手肘往后拐的时候,罗旸的红酒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
就这样一把没了。
傅盛尧神色依旧,坐下来以后拿起桌上两杯咖啡中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