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怎么样。”
傅盛尧一直在观察底下这个人的脸。
从他害怕到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到他因为各种念头搅在一起以后,绷紧的神情逼得他脸上颈上全是汗。
以及在生理上,微微泛红的唇和脸。
“我说。”
傅盛尧的声音低下来:“当着你朋友的面发骚。”
“爽么?”
不远处的病床上,张柏柏翻了个身。
纪言感觉自己在对方手里的变化,眼睛一下子用力睁开。
在往后的一股冲力里,因为惯性身体下意识朝前一倒。
带着哭腔的闷哼,一口咬在傅盛尧的肩膀上。
是对自己从小到大,经历过的所有命运变迁的不理解。
也是本能的抗拒。
嘴巴一张一合,挣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细微到了极致,最后就剩下一点呼吸声:
“。。。。。。尧尧。”
“求求你。。。。。。啊。”
“尧尧——”
尧尧。
尧尧。
尧尧。
尧尧。
。。。。。。
傅盛尧脸上依旧是那个表情,手指的力气却没之前那么重。
视线也从他的脸游移到耳垂。
一个男人,却连耳朵都长得这么漂亮,像是刚刚滚上海岸的新鲜贝壳,紧贴后面一层细细的皮肉。
看起来很娇嫩,也难怪会吸引别人的注意。
“。。。。。。尧尧”
对方又喊了。
在两人的气息逐渐靠近的瞬间,傅盛尧松手,把一直扯着的身体放开。
纪言几乎是在被放开的瞬间靠住墙,从后脑到尾椎全部贴着,双腿呈工字形微微向下弯。
掌心扶在墙面上,不让自己真的滑下去。
没等完全缓过来他立刻提起裤子,拉链拉好。
捂着嘴大喘气。
整理好以后快速走到病床旁边。
床榻间,张柏柏已经开始打呼了。
呼噜噜的,睡得很熟。
这人是打雷都吵不醒的性格,纪言看着他这样,脑子里忽然有股东西泄出来。
默默松出口气。
“松苑西路公寓,8231。”
病房门口,傅盛尧忽然开口。
没等纪言答对,他就继续接着道:“以后你就搬去这间宿舍。”
话题转变得实在太快,纪言还没从终于松一口气的氛围里缓过来。
就又看向他:“。。。。。。为什么?”
顿了一下又说:“是因为你要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