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先愣了一下,后来立刻接说:
“对啊。”
“本来我们也不想麻烦傅少的。。。。。。但今天上午傅少他刚好过来说停车位的事儿,我就顺带提了一嘴。”
“结果他就同意了。”
老保安说到这的时候还很感慨。
听语气也很惊讶,但也有一种给自己省事了的感觉:“回头你去他宿舍拿一趟就可以,他说了要带给你的!”
“。。。。。。”
纪言陷入沉思,捏着手机的五指微微收紧。
事已至此,他说不清自己究竟是该谢谢对方,还是该说其实没这个必要。
到最后叹口气:“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小事小事!”
那边说完就给挂了。
纪言也重新把手机捏手里看看,看完就收起来。
心里已经在盘算,中午吃饭前还是得去一趟派出所,办身份证挂失,再去一趟学工处。
他找张柏柏借学生卡去办临时出入证。
学校里的学生要是没卡要出去,一定得有一个在校生当保证人。
张柏柏完全不理解。
等到中午,在纪言的申请书上签字的时候还在劝他:“刚才电话里的人不是说,有个什么尧的要把东西带给你嘛。”
“他也是咱们学校的?你直接找他拿不就得了!”
张柏柏觉得人跑来跑去太辛苦,继续说:“身份证要一周才能寄过来,学生卡要有身份证才能补办。”
“难道你这几天都不出学校了?”
纪言摇摇头,没解释为什么,只是说:“没事。”
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换衣服。
昨天在火锅店太困了,今天缓过来以后才开始收拾自己全身上下。
胸口上的几个红印子,大腿从内侧到外面那一圈全肿了。
纪言刚才在教室的时候也是换了两次座位,到后面实在受不了用书包垫在凳子上,弄得张柏柏问了好几次他是不是得了痔疮。
厕所里其实什么工具都没有。
纪言只能冲了个凉水,把沾在裤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部洗下来。
有的已经结块了,他就干脆把裤子也脱下来,用垃圾袋包着,准备一会拿到楼下去丢。
出来以后张柏柏还坐在他的座位上,面色凝重。
纪言出来以后把垃圾袋里的东西快速塞进书包,问他:
“怎么了?”
“嗯。。。。。。”
张柏柏转过来,看他半天,还是说:“我想了一下,真觉得你没必要跑这一趟。”
“你要是觉得太麻烦,不想见,我帮你去跟他要呗,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就行。”
“反正下午都没课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张柏柏平常就把纪言看得很重,是真想帮他。
纪言也知道,但也没接着这个往后:
“真没事儿,□□的地方离咱们这里不远,我跑一趟就行了。”
说着连上衣都忘了换,已经在穿鞋。
出宿舍门的时候问了个别的:
“中午想吃什么,我路过门口食堂的时候给你带。”
“别带了,你先把自己的事儿都弄完了再说。”他说到这个份上张柏柏也没再坚持了,只是猛地想起来:
“一会儿毅哥要带冷串回来,你跟我们一块啊!”
“还有隔壁宿舍的几个。”
邹毅是除了寝室长,他们另一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