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这天林霁从早上开始就有点魂不守舍。
做什么事情都走神。
劈柴的时候差点劈到了自己的脚。
喂鸡的时候把饲料倒进了水槽里。
给球球剥松子的时候把松子肉扔了壳留下了。
球球拿着一把空壳子蹲在那儿一脸问号。
苏晚晴今天也不太对劲。
她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没出来。
门关着。
窗帘拉了一半。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林霁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每次转到她那间屋子附近的时候脚步就会不自觉地放慢。
看一眼她的窗户。
然后又赶紧走开。
铁牛路过的时候看到林霁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林哥你今天怎么了?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
“没事。你忙你的去。”
“今天七夕啊林哥。你是不是忘了?”
“我没忘。”
“那你不去找嫂子?”
“你闭嘴。”
铁牛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溜了。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林霁做了一个决定。
他回到木工坊里关上了门。
从工具箱最底下翻出了一样东西。
那卷珍藏的黄金天蚕丝。
剩下的量不多了。
之前做金丝云锦用了一部分做琴弦用了一部分做手帕和护腕也用了一些。
现在只剩下很少的一小卷了。
但够了。
他要做的东西不大。
一条丝带。
不是普通的丝带。
他把提花织机上的经线换成了最细的白色桑蚕丝。
纬线用黄金天蚕丝。
然后开始织。
不需要苏晚晴帮忙拉花本了。
自从获得了天工造化的天赋之后他一个人就能同时操控上下两层的所有步骤。
脚踩踏板。
手穿梭子。
目光在花本和经线之间来回跳转。
三个动作同步进行。
度不快但极其精准。
他在这条不到两指宽的丝带上织了四个字。
小篆体的。
“执子之手。”
字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