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小麦成熟了。
田里的颜色忽然就变了。
前两天还是深绿色的麦田一夜之间像是被人拿了一桶金漆从头到尾泼了一遍。
金黄色的麦穗沉甸甸地弯着腰一阵风吹过来齐刷刷地往一个方向倒。
然后风过了它们又弹了回来。
一起一伏的。
像一片金色的海浪在翻涌。
航拍镜头从上方掠过的时候那个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金色的麦田被田埂和水渠分割成了一块块不规则的形状。
远处的山是深绿色的。
天空是瓦蓝瓦蓝的。
三种颜色叠加在一起纯粹到了极致。
不需要任何滤镜。
合作社今年是第一次种小麦。
面积不算太大三十来亩。
用的是林霁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一批优质冬小麦种子。
种在灵泉水灌溉过的田里。
去年秋天播的种,经过了一个冬天的越冬期又经历了春天的返青拔节扬花灌浆。
到了七月中旬终于成熟了。
林霁蹲在田埂上掐了一穗麦子放在掌心里搓了搓。
麦壳碎了。
里面的麦粒蹦了出来。
饱满。
圆润。
颜色是那种微微透着琥珀色的金黄。
用牙咬一下硬得嘎嘣响。
说明灌浆充分含水量低品质极好。
“好麦子。”
他把那颗麦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生麦粒嚼起来有一股子面粉的清甜味。
带着一丝丝小麦特有的、像是阳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收割依然用了那台联合收割机。
轰隆隆地在金色的麦浪里来回穿梭。
割台前面那排刀片贴着麦秆的根部横扫过去。
成片成片的麦子齐刷刷地倒下被吸进了机器里面。
出粮口不断地吐出干净的麦粒落进旁边配合的拖斗车里。
三十亩地不到两天就收完了。
麦粒装进了编织袋里堆在了晒谷场上。
一袋袋一摞摞的金灿灿的。
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但林霁觉得光卖麦子太可惜了。
小麦的附加值在于加工。
麦粒变成面粉。
面粉变成面条馒头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