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少爷?”
人们的目光往另一个方向去看。
正是沈父所站的位置。
“老沈总后继有人啊”
“老沈总好福气。”
那些话灌进沈瑜的耳朵里,她的眼神变得充满恨意,站在沈父的背后,盯着那道被无数人瞻仰的身影。
沈怀津对这种社交不感兴趣,他同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沈父两人。
他们两个是亲父女。
沈怀津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陌生。
霍邱砚的余光同样冰冷。
“感谢各位能够抽空来到霍某和爱人怀津的订婚宴。”
霍邱砚看着一众,他的声音刚响起来,宴会便自觉安静下来,无需安保来维护秩序,仿佛本该如此。
霍邱砚举起手中的酒杯,宣布完事情,笑道,“各位随意。”
沈怀津没想着这场宴会的主角到最后是自己。
难怪霍邱砚非要他来。
否则,订婚宴岂不是成了他一个人的商业会晤了?
他的作用还是大得很啊。
“我以为江屿洲会来凑个热闹,没想到你这么有主意。”
霍邱砚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道,“他没这个闲工夫。”
“怎么想着在这儿?”
霍邱砚毫不避讳的说,“风景好,看在这么好看的景色上,我的自作主张应该少挨点骂。”
“其实你根本不怕我骂你。”沈怀津也不知道自己在怪些什么,可他就是不痛快,“你就把那当做小打小闹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算了。”
沈怀津咬了一口看着很美味的糕点,明明感觉香甜的糕点,放在嘴里却是苦的。
“我说了要给你一个交代。”霍邱砚抓住他的手不放,“跟我来。”
“爸”
霍邱砚将沈怀津带进一个房间里,沈怀津以为霍邱砚发了兽性,刚想骂醒他,就见霍邱砚的步子不停,一直走到……霍父的面前。
原来房间里面有人。
沈怀津看着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了那么多的戾气,强势和锋利。
霍父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这种宴会,这次若不是因为霍邱砚的威胁,他根本不会来。
霍父没说话,跟霍邱砚对视着。
现在的霍邱砚已经羽翼丰满,再不是之前那个能被他威胁的人了。
“这是沈怀津,我认定的爱人。”
沈怀津忍住来之前心里那些想要发泄的不好情绪,有力有节,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这已经是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了,他可没办法再来一次。
“你好,我是沈怀津。”
霍父故意停了两三秒,眼神放在沈怀津的身上,似乎是打量,又似乎是不屑。
正当霍父伸手,霍邱砚回握住沈怀津的手,将他攥紧,一字一句道。
“我说了,不会让你受委屈。”
霍邱砚的声音刚强有力,沈怀津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们父子之间也不用再兜圈子了。”霍邱砚轻扯嘴角,“其实我应该谢谢父亲,要是没有父亲,我和怀津压根不会分开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