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洲。”
霍邱砚眉骨横挑,“没有。”
沈怀津就等着他这句话,直截了当地说,“那正好,太闲了,我约两个朋友来家里玩儿,你没意见吧?”
霍邱砚喉咙滚了滚,似乎在酝酿怎么开口,沈怀津也屏息凝神看着他。
“津宝,公司有点急事,跟我一起去一趟?”
沈怀津拧紧眉心,是他没想到这茬,是他把霍邱砚想得太厉害,完全没往这个方向去想,至于重新规整家里,改天吧,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不早说,怎么样?谁弄的?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出国了。”
沈怀津嘴里振振有词,拉着人赶紧出门。
沈怀津看着路况,时不时看一眼手机,直到看见完全不熟悉的绿植,他才露出迷茫,“这是去公司的方向?霍邱砚?”
霍邱砚笑了笑,还在卖关子,“不去公司,去买身战服。”
沈怀津不肯下车,抱胸看着霍邱砚,眼神凶巴巴的,“霍邱砚,你这是把我骗出来?”
沈怀津在等霍邱砚给个解释。
“霍邱砚,你耍我?”
“没有,宣布公司的老板娘,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这难道还不算最紧急的事?”
“本来想跟着你是享福的,但是我现在又有点怀疑了。”沈怀津摇了摇脑袋,装出一副大夫死谏的称职模样,“霍总这么耽于美色,作为沈助的我可是非常担心我的前途了。”
霍邱砚解开他的安全带,“沈助慧眼,跟了我,一定是前途无量。”
“得了,我心胸宽广,不跟你计较。”沈怀津看向霍邱砚,哼笑道:“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沈怀津一般都穿宽松悠闲的衣服。
国外没那么限制,大方得体就行。
他平时懒散,就算上班,也没穿西服打领带一应俱全。
突然一试,沈怀津还有点不自在,一直去问霍邱砚怎么样。
“剩下的这一排,全部带走。”
霍邱砚利落地付钱。
店员惊了下巴,那一排都是价格不菲的新款,连试也没试,竟然直接付款。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付款,心里没那么想要说他奢侈浪费的心思,反而是美滋滋的。
就是有点困惑,他出了店门,有点不适应,问霍邱砚。
“真要穿的这么正式的?”
霍邱砚伸出手,笑着说道:“沈总,以后多多关照。”
冬日的暖阳洒在霍邱砚的肩膀上,舒服且温暖。
沈怀津配合道:“霍总好。”
“这也太亮了吧?”沈怀津坐在车里还在做心理建设,“喧宾夺主了吧?”
“是太招人了,没事,有我担着。”
“答应我,一会儿别乱跑,招蜂引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