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不理他,头扭在一边。
别以为这点示好就想让他原谅他。
霍邱砚笑了笑,“想吃什么?”
“我想吃超辣的麻辣香锅,再配点红酒,我好久没这么搭配了。”
“津宝,暂时不可以。”
霍邱砚失笑,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解释:“医生说不可以食辛辣,禁酒。”
沈怀津恶狠狠地说道:“那你问什么废话!”
他什么也没争取来,还是要吃那个营养餐,不过斗争也不算什么作用也没有。
至少第二天霍邱砚让医护送来了一些小玩意来让沈怀津打发解闷。
霍邱砚还是那么闷,一个人坐着,一坐就能坐一下午。
沈怀津不行,试着看着霍邱砚的后脑勺,半个小时就睡着了。
沈怀津是感冒,并不是得了绝症,霍邱砚太草木皆兵了,一双眼睛无时不刻不放在他身上。
“霍邱砚,你太肉麻了。”
霍邱砚开始没给沈怀津带解闷的玩具,是因为沈怀津的身体,医生说,感冒的人要多休息,霍邱砚尽量不发出声音去打扰他,除非沈怀津主动跟他说话。
其实,做这件事对于霍邱砚而言,是最没有压力的,他日常处理公司事务的状态就是这样。
禁了任何电子设备的沈怀津,只能玩魔方,数独。
实话说,沈怀津对这些完全不感冒,就在他准备再次闹脾气时,转机出现了。
霍邱砚在当天下午让医护带来了塔罗牌。
大学时候,沈怀津非常喜欢玩这个。
于是乎,沈怀津双眼放光,医护人员刚走,他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飞速下床。
沈怀津从霍邱砚手中抽走那一沓装好的牌,拍在胸脯上,做出夸张的表情。
“我差点以为这次来的会是高数!”
霍邱砚嘴角动了一下,眼睛盯着他的赤足,近乎无奈的叹息,“没人跟你抢。”
沈怀津被他抱到床上。
他们和好也不过数天,相处的却比之前更加融洽。
两个人都非常重视这段感情,沈怀津担心出现的矛盾,在无形中似乎在慢慢消解。
“霍邱砚,你的财运不用算了,我来算算你的桃花运吧?”
沈怀津盘腿坐着,摸着牌就熟练地摆好一排,“心诚则灵,快选个三张,随便选。”压根不给他选择和拒绝的机会。
沈师父老手上路,第一次算免费,不准不要钱。
霍邱砚配合地抽了三张。
沈怀津翻开那牌,高深莫测地笑着,摸了摸下巴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副很懂的派头,“三天之内,心想事成,你这个桃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只是这个桃花就快要谢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