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又铭当时差点一脚踢开门进去,但那一瞬间他还是忍住了,受不了这件事带来的刺激,跌跌撞的拿着手机包了一辆车离开了家。
“发什么呆?是我没让你爽到?”
迟夏见韩又铭不说话又狠狠凶了一下,韩又铭被他弄的惊叫一声,“啊,你你要死啊,我在想事情,你能不能别烦。”
韩又铭抬腿踢迟夏,他都快烦死了。
本来以为他跟裴烬是好兄弟,现在让他知道他是裴烬的亲弟弟,他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他在韩家待的好好的,爸妈疼爱他,哥哥们也爱他,他不想失去爱他的爸妈和哥哥。
如果不是裴烬需要人输血,韩又铭这辈子死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或许这对裴家来说很残忍,可是他有什么错?
“好了,怎么还哭了。”迟夏见韩又铭矫情的落了泪,用指腹给他擦掉眼泪。
韩又铭抱怨,“我就不该告诉你,让你拿这件事拿捏我。”
迟夏笑笑,“我拿捏你什么?韩又铭你以为我图你什么?”
他按住韩又铭后颈咬牙道,“老子图的就是你这副身体。”
“滚。”韩又铭骂,“我以后要结婚的。”
“还有你这个人。”迟夏低下头咬住他锁骨用力吮吸,而后凑近他耳边。
手指头用力才戳住他心脏位置,“还有你这颗心,老子图的就这些。”
“”
他最不想给的就是这些,韩又铭被他咬的疼,抬起膝盖照着他腹部砸了一下。
“呃?韩又铭,你再给我闹,信不信我让你一个礼拜下不来床?”
迟夏抓住韩又铭腰将人翻了个身重重压过去。
韩又铭把脸埋在枕头里,床“咯吱咯吱响”韩又铭尴尬的捂住耳朵不愿意听。
“怎么?嫌我烦?”迟夏把他手拽下来按在后腰处死死按住。
这下韩又铭彻底失去了自由,只能往枕头里面钻,呼吸声一阵一阵从枕头下面传来。
迟夏很喜欢看韩又铭哭,其实仔细看韩又铭跟裴烬确实挺像的。
鼻子眉毛嘴巴连耳朵都很像,只是那一双眼睛不太像,裴烬的眼睛遗传了父亲,看起来比较冷漠。
韩又铭有一双笑眼,听说裴勇则去世的老婆是大美女,这么看来韩又铭的眼睛应该像妈妈。
“阿铭~”迟夏压低声音喊哼哼唧唧的人。
韩又铭语气很不好,“干嘛,你他妈快点,我困了。”
迟夏笑一声,又凶了一下,“叫一声。”
“叫什么?”韩又铭不耐烦的蹙起眉,这畜生烦得很,他本来就心烦被他这么一提更加烦躁。
“床~”迟夏又凶了一下。
韩又铭侧过头恶狠狠盯着他,随即邪魅一笑,“想听?”
“嗯呐。”迟夏勾着痞笑,看着着实像个风流浪子,耳朵上的耳钉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好啊。”韩又铭清了清嗓子,梗着脖子看着迟夏喊道,“床,床,床~”
“”
迟夏皱着眉脸上都是火气,照着韩又铭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