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坚强热烈,不惧困难,从不抱怨生活抱怨环境,每次看到小狗他就会想,他喜欢的小狗都这么坚强。
他有什么撑不下去的。
如果说温诩是在他的庇护下过完那三年的,那么裴烬就是在那三年被温诩治愈拯救的。
是温诩拉走他所有注意力,每天给他满满的能量,就连药物都难以抑制的病情,都被温诩身上散发出来的光给淹没。
他的小狗治愈了他。
包括他要出国那段时间,情绪几近崩溃,甚至想要结束自己,是想着温诩才坚持下来的。
想着如果他死了,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温诩了,如果他死了周亦安以后要是对温诩不好怎么办。
他就没办法保护温诩。
于是裴烬一次又一次用‘温诩’两个字成功坚持下来。
这次离开家裴烬没有带药出来,不是他不想带,是因为药被他吃完了,被关的那段时间,裴烬情绪很差。
害怕自己做出伤人的事情,所以药吃的很凶,现在没有药,裴烬很害怕自己随时随地犯病。
他知道自己的病是无治之症,即使他现在装的再正常。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心里那股不安的烦躁,似乎已经在跃跃欲试。
“呃……裴烬好冷。”温诩搂着他喊。
裴烬将人抱在怀里,“刚刚是谁要撩拨的?是谁要来这里的?嗯?”
温诩死死抓住客厅的窗帘将它用力扯在一起,“我错了,窗帘有缝隙等下看到了,看到了”
抓窗帘的人膝盖颤颤巍巍,声音都是鼻音,“不是我,要来的,是你,是你要来的。”
明明刚刚是裴烬推着他来窗户边的。
他只是说了‘都可以配合’而已,可他没有想到裴烬竟然这么坏。
把他带来窗户边吹冷风,风顺着窗户缝吹进来温诩冷的打哆嗦。
人被男人火热的双手抱着,又迎着风,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叫我。”男人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命令。
温诩睁大眼睛看向男人,下一秒直接被男人吻住了眼睛,“不许看,叫我。”
“叫什么?”他不知道裴烬想听他叫什么,于是回答的稍微慢了些。
就被男人很凶对待,“叫老公。”
“呃?呼老公。”
温诩眼泪落下一滴泪,男人大掌掐着他的下颌,温诩能感觉到自己的泪掉进男人指缝中。
“老公,你明天要上班,可不可以结束?”他声音很可怜尝到了男人的疯和凶。
在此之前温诩没有这种经验。
所以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疯狂,他只知道自己如果在这样下去,人一定会坏掉的。
“不可以”裴烬说着将温诩的腰搂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