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周亦安被陈夏的疯魔样生生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否认说没有。
陈夏说:“你想什么我都知道,不要搞这些小动作,除非你真的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之后周亦安试探过陈夏好几次。
让陈夏猜他此刻在想什么,陈夏每一次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是那之后周亦安才彻底了解到,陈夏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
别说他逃不掉就算是他爸,也不一定能躲得过陈夏的算计。
裴烬跟温诩刚吃完早饭,韩又铭才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
鼻子还对着空气吸了吸,“欸?你们吃过饭了?”
“嗯。”裴烬正在收拾碗筷,韩又铭冲过来,看着餐桌上吃完的空碗不可思议的看向裴烬。
“兄弟,你不是吧?吃早饭为什么不叫我啊?”
裴烬端着碗去厨房,“你不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么?”
韩又铭是个大懒蛋,最爱睡懒觉,把他叫醒还会发脾气,他发脾气裴烬就想给他一巴掌,索性就随他去,爱睡多久睡多久。
再说昨天晚上,他们房间动静很大,裴烬猜测韩又铭应该很累。
“哼。”
韩又铭瞪了裴烬一眼转身去洗漱,没两分钟“吱呀”一声,迟夏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一只手还放在后腰处揉,跟裴烬和温诩打了声招呼直接去了浴室。
韩又铭这会刚刷完牙,看见迟夏关怀的问了句。
“还好不?”
迟夏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吭声,看他已经洗漱完,抓着他后脖领把人丢出了浴室,还关上门了门。
韩又铭:“???”
今日份追妻火葬场时间结束了哦,蠢狗。
陈夏在温诩他们对面租了一套房子,还是同一楼层,站在阳台就能看见温诩跟裴烬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不知道周亦安天天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心里会是什么感受,陈夏可太好奇了。
训狗嘛,得下手狠一点,这样训出来的狗才听话。
周亦安竟然敢把他当替身,当替身就算了,反正他也是图周家的钱,无所谓是不是替身,可周亦安竟然想把他踹掉。
陈夏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利用完他就想一走了之,想都别想。
“真有意思,这个舞台视野真好。”
陈夏还把窗户玻璃换成了单向玻璃,他看得清对面,对面却看不到这边。
到时候周亦安就算站在窗户边发疯,对面也不会看到他。
毕竟他不能惊扰了演戏的人,万一被裴烬和温诩知道他们住在对面,搬走怎么办。
搬走他的狗还怎么训?
陈夏今天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啃着薯片。
屏幕上跳动着周亦安手机的实时定位和录音权限。
“周亦安啊周亦安,你可得好好表现,可别让我失望。”陈夏喃喃自语。
第二天陈夏刚醒来,就发现周亦安已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