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言眯起眼睛,反问:“我这好几天都没有工作,你把我手机拿走了,我玩什么?”
“你爱玩什么就玩什么!”
陆无言听闻挑了下眉,眼神意味深长的落在对方裸露在外的喉结上,一路丝滑下移,不言而喻,且肆无忌惮。
【叮!资金1000万元已到账,狐狸精人设已启动,倒计时7天。】
顾西楼惊恐瞪大双眼,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攥紧。
不等他发火,耳朵突然传来阵阵痒意,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了一把,居然摸到了自己毛茸茸的尖耳。
毛茸茸?!
久违的羞耻感袭上心头,他身后蓬松的白色大尾巴不由自主地开始摇晃。
咕咚——
青年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打了个寒颤转身就想逃。
几乎是瞬间,他累赘般的尾巴被身后的人精准揪住,用力一拽,他就不受控制的跌进了对方的怀里。
顾西楼恼羞成怒:“陆无言!”
青年眸色中的欣赏藏不住一般往外疯狂蔓延,甚至可以说是痴迷,接着他就用他那37度的嘴巴吐出了一句冰冷至极的话。
“啊对了,忘记跟你说了,我是用你的银行卡支付的。”
顾西楼:“你真狗啊!”
青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鼻尖享受般的贴上对方软乎乎的耳朵,一下一下的轻蹭:“嗯,现在你是我的小狐狸,我是你的小狼狗。”
顾西楼整个人都不好了,扯着脖子尖叫:“你好恶心,救命啊啊啊啊啊——!”
“~了了不受要我,骚好的叫你”
“你给我死!”
三天后,一个面容憔悴,身覆披肩的女人从医院缓步走出,蹲在玻璃门外的人们瞬间蜂拥而至。
他们手上拿着话筒肩膀扛着镜头把出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谭映红,请问你之前爆料的那些是真的吗?姚川发声明说要告你,你怕不怕?”
谭映红的精神状态已经稳定下来,只见她就这样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直勾勾的盯着镜头的方向:“想告就告,我现在烂命一条,什么也不怕。”
她的眼神很吓人,穿过镜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满是孤注一掷与疯狂。
嘈杂的现场不由安静了几秒钟。
好半晌,才有一个记者壮着胆子张开嘴,继续提问道:“这次你爆料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跟你传绯闻的陆无言你却只字不提?”
谭映红横了那个记者一样,实话实说道:“我跟陆无言一点都不熟。我之所以没有爆料,是因为爆无可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