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眼睛适应光线,紧随其后的是好似门外的人往他身边丢来个什么东西。
最后,房门又快速合拢,没有留下半分的只言片语。
顾西楼复又睁开眼睛,看向地面上被丢进来的物件。
借着细微的月光,他发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卷纱布,一瓶碘伏以及半包棉签。
顾西楼:“”
所以还是没有吃的是吧?
他嫌弃的啧了一声,认命地伸手把处理伤口的物品拿到身边。
这边萧子川坐在电脑前,垂眸望着监控视频另一侧的少年,看到对方给自己包扎的一塌糊涂的伤口,感觉自己口中的血腥气好似更浓郁了。
他再次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又给自己漱了漱口。
很明显,效果不佳。
萧子川仰躺在椅子靠背上,微闭双眼伸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
期间,滴落于地面的血珠和少年那双清冷的眼骤然跃出,在脑海中定格,久久都挥之不去。
过了几秒钟,他倏地坐起身,目光紧紧盯着监控画面上那个好似陷入了静止的少年,到底没忍住低骂了一句。
“王八蛋,不愧是顾家千娇万宠的大少爷,连个伤口都不会包扎,真是废物!”
话音刚落,他就站起身,气呼呼的朝着那间被锁上的房门走去。
此时门外站着一个守夜的保镖,奇怪的瞥了一眼去又复返的萧子川。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怔了一下就快速让开位置,任由对方风风火火的冲进门,像是要把刚才没打完的架继续打完一样。
保镖目不斜视,继续在门外装鹌鹑。
巨大的开门声把还在神游的少年惊醒,他抬眼望着怒气冲冲跑进门的萧子川,还有些懵逼。
还不等开口,对方陡然走到他面前,直接坐在地上,捏住他的手腕拿到了眼前。
一边眯眼瞧着,眸色中还隐隐浮现出恼怒的神情。
顾西楼下意识就想抽回来:“你干嘛?”
他的眼中盛满了警惕,鲜血在薄薄的纱布上氤开一抹刺目的红。
萧子川盯着纱布上的变化,烦躁的低吼道:“别动!”
说着,他就把对方腕子上的纱布扯下来,直接破布一样的丢在地上。
顾西楼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吼了回去:“不是,你咬人上瘾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咬我,小爷就把你的牙掰下来!”
萧子川闻言轻抬了下眼皮,啧道:“你是白痴吗?”
说着他就拿起丢在角落的药瓶和棉签,给少年把自己处理的一塌糊涂的伤口善后。
随着纱布一圈一圈规整的缠绕上手臂,顾西楼狐疑的歪了歪头,突然反问:“黄鼠狼给鸡拜年?”
萧子川动作微顿,没来由的羞恼开始从心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