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
还突击检查?捉奸呢!
顾西楼想到这里,心虚地从未关严的门缝看向寝室
“小西,怎么不说话?”
顾西楼回过神,立即回道:“哦,那什么、你回来顺路的话帮我买盒蛋挞,我还没有吃饭。”
“还没吃饭?”
这家伙那么半天都在干嘛?光臭美了?
陆无言的表情有些愠怒,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轻声嗯了一句:“圣安庭的蛋挞可以吗?”
“可以可以。”
顾西楼说完,就把电话切断了,没有一丝犹豫。
陆无言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困惑。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希望是错觉吧。
他怅然若失的长叹一声,漂亮的侧脸看上去一时竟有些委屈。
委屈?
纪粱不由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道:“陆无言,你那什么表情?不会被人给下了降头吧?快过来,我给你瞧瞧”
“滚!”陆无言表情微敛,催促的敲了敲他的电脑屏幕:“你还要多久才算完?”
见对方恢复了往日莫得感情的样子,纪粱终于舒服了。
他思考了一瞬:“大概两三个小时,怎么了,你有事?”
陆无言点头,刚想回答,他的手机就又响了。
纪粱听到声音,笑道:“看你忙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话还没说完,青年已经摁下了接听键,开口的嗓音跟刚才的温柔根本就是南辕北辙,好似裹了一层冰碴似的,令他莫名就住了嘴。
柳函:“叶坚昨天是不是去找你了?”
“是。”
“所以他在家里刁难我都是你教唆的对吗?”
陆无言眼中划过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叶坚那人还用得着我教唆,你不知道继母难当吗?”
柳函怔住,不知道是哪句话刺到她了,嗓音染上颤抖:“陆无言,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现在的生活,算妈求你了行吗?”
听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
陆无言垂下眼睫,温暖的浅色眼瞳瞬间变得沉如雾霭:“你该求得不是我,腿长在叶坚自己的身上,他爱去哪就去哪儿。
柳函,自己的儿子自己教,别总是麻烦不相干的人。”
“你说什么别人,我是你妈”
柳函说到一半,突然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忙音,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看向梳妆镜中自己的倒影,里面的女人刚刚睡醒,脸颊因为失眠而变得有些浮肿。
她烦躁的垂下头,余光却突然瞥见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几道不甚清晰的颈纹。
这些纹路长在身上,好似精美的瓷器生出了裂痕,令原本的价值大跌特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