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的注意力被轻易转移,忙道:“我也吃好了。”
陆无言:“那我们一起回去?”
顾西楼点头,当即站起身,同时端起了自己没吃上几口饭的餐盘。
这时候,殷择好似生怕自己被落下,风卷残云的把饭菜暴风吸入,都没来得及咽下,就拿起餐盘追了上去。
听着身后那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陆无言原本散漫的眸色泛起一丝冷光,随后身子一歪,再度懒洋洋的把身侧的少年揽进怀里。
半包围的抱姿,远远看去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那几分不能宣之于口的占有欲。
果然,不出几秒钟,那道脚步声不见了。
陆无言回头瞥了他一眼,只见殷择端着餐盘愣在原地,就连表情都空白了
殷择想,他终于知道那丝违和感在哪里了。
陆无言那家伙有点儿东西啊!
这边被陡然搂住顾西楼惊了一下,当即就想甩开对方的辖制,可惜没有得逞,不由看了眼周围,羞恼道:“你干嘛?”
陆无言歪头枕在他的肩膀,笑道:“我粘人。”
距离的拉近,令那道萦绕在周围的朗姆酒清香加重了存在感。
顾西楼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停下挣扎的动作。
两个姿容如此出色的男孩子抱在一起,画面养眼到比刚才殷择不顾形象的大笑还要吸引人注目。
顾西楼走了两步有些受不住这些目光,不由跟身侧的人打起了商量:“这大庭广众的你就不能忍忍?”
陆无言垂下眼眸,眼尾在阳光下泛起委屈的薄红:“好像不能。”
温热的吐息从那两片殷红的薄唇中吐出,精准的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
顾西楼感觉自己的后背好似被什么东西一爪子给掏空了一般,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又或许是那总是若有似无缠绕着他的朗姆酒清香在作祟,勾的他浑身都麻酥酥的,找不到着陆点。
就连身后殷择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呼喊声都被信息素隔绝在外,没有心思理会。
待到走出食堂,被裹挟着凉意的夜风一吹。
顾西楼才恍如隔世般清醒过来:“”
靠啊!陆无言这厮是什么妖孽变得吗?
顾西楼一路都在心里默念,企图给自己洗洗脑。
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但直男会晚上躺在一起睡觉吗?
他回到宿舍,僵硬的坐在陆无言的床上。
此时浴室的水声从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木门缝隙中钻出,清水高高淋下,从发尾坠落,悬挂在那白皙耸立的椎骨上摇摇欲坠
顾西楼当即捂住耳朵,无语的望向对面自己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