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我怎么办?”顾西楼眼中透着焦急。
陆无言慢吞吞的掀起眼皮,问:“你身体还是不舒服?”
床上的少年眨了眨眼睛,立即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对、我不舒服!”
“那我去帮你找校医”
“不、不用找校医!”
陆无言走了一步,又被对方强硬的拽了回来,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迷茫:“顾西楼?”
少年对自己的行为有些难为情,耳朵尖慢慢爬上红晕。
他沉默了半晌,计上心头:“那什么我冷。”
说完,他松开陆无言的袖口,视线直勾勾的黏在对方的迷彩服上。
然后陆无言就帮他把床位的被子展开,盖在了他的身上:“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
“那我走喽?”
身旁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盖着被子的顾西楼都要气死了,当即把被子踹开,恼了:“你不许走!”
陆无言站在原地,一副‘你到底想要怎样?’的表情。
顾西楼咬了咬牙,直接破罐子破摔道:“你走可以,把衣服留下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脱不脱?不脱我揍你啊!”
“”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顾西楼嚣张的气焰因为对方错愕的表情而一点点矮下去
大概过了足有七八秒钟,陆无言垂下头,细长的手指抚上自己衣服上的腰带,慢条斯理的脱掉了身上的迷彩服,递给他:“下次有什么可以直接说吗?你是我上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和你打架。”
顾西楼满眼问号,甚至想爬起来摸摸他的脑门,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换个正常人来,早就和他打起来了吧?
说实话,顾西楼打过的架不少,上辈子在孤儿院为了自身利益更是争得头破血流,这辈子被泡在蜜罐中娇惯,使本就不好的脾性更是无限放大。
也就导致了他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大多都被他自己给刺跑了。
陆无言这样的软包子,他是第一次见,且大为震撼!
对方就这样穿着浅灰色的t恤消失在了校医室,直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刚才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像是被下了蛊般。
“靠!”
顾西楼无能狂怒,躺回床上,把手里的衣服盖在了脸上。
待到那股酥麻感褪去之后,才终于有功夫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