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圈搜刮下来,徐三甲那股子兴奋劲儿早过了,剩下的只有麻木。
两千两黄金,若是去钱庄兑换,那就是足足两万两白银。那几箱子翡翠珠宝,成色水头皆是上品,怎么着也得值个三四万两。
再加上那八千两现银。
六七万两!
这还没算那些货物。
徐三甲站在一堆散着浓郁药香的木盒前,眼皮子直跳。
十株早已绝迹的宝药,八株品相完好的百年老山参。
最要命的是那个紫檀木长盒。
打开一看,里面盘着一株通体赤红、长满金色倒刺的藤蔓——丈长金刺血藤!
这玩意儿在江湖上,一寸千金,有价无市。
这一株若是拿去拍卖,起步价就是三万两雪花银。
旁边还有一株散着幽蓝光晕的月星子。
光是这两株药草,价值便已过了那两箱沉甸甸的黄金。
更别提旁边堆积如山的极品貂皮、珍稀草药和苏杭贡缎。
徐三甲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收!
灵泉空间如同饕餮巨口,来者不拒。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一堆黑沉沉的铁疙瘩上时,动作却猛地一顿。
三百套制式铁甲,整整齐齐,杀气森森。
私藏甲胄,视同谋逆。
在大夏律例里,哪怕你是皇亲国戚,家里藏了这玩意儿,也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这东西,烫手。
徐三甲眼神闪烁,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银子能花,药能吃,甲胄留给朝廷那帮狗官去头疼吧。
他转身欲走,眼角余光却瞥见通道最深处的阴影里烛光在晃动。
还有人?
徐三甲屏住呼吸,脚下无声,如同捕食的狸猫般贴墙摸了过去。
刚靠近那拐角。
一声刺耳的铜锣声,在这封闭的地下空间里轰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中计了!
这里面居然设了机关暗哨!
“谁!”
一声暴喝紧随其后,劲风扑面。
徐三甲根本不答话,身形猛地向后爆退,脚尖在墙壁上连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出口。
踏踏踏!
身后脚步声急促有力,显然是练家子,度极快,竟隐隐有追上之势。
高手,至少轻功不弱。
徐三甲头也不回,右手向后猛地一甩。
几枚早已扣在掌心的铜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射向黑暗中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