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众人看着这位新主母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敬重。
……
回到卧房,喧嚣散去。
徐三甲看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郁青衣,随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就累了?”
郁青衣接过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比跟人打上一架还累心。”
徐三甲哈哈大笑,转身从床底拖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哐当”一声搁在桌上。
箱盖掀开。
银光耀眼!
满满一箱子雪花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少说也有两千余两。
郁青衣吓了一跳,茶杯都差点没拿稳:“这……这是作甚?”
“给你管家。”
徐三甲说得理所当然,将箱子往她面前一推。
“你是当家主母,手里没钱怎么行?”
郁青衣却有些迟疑,纤眉微蹙。
“这……家中一直是大嫂赵氏操持,她做得极好,我这一进门就夺权,会不会……”
“她是儿媳,你是婆婆,这本就是规矩。”
徐三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顾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你说得也在理,老大媳妇是个实诚人,又是长嫂,不能让她寒了心。”
“这般安排。”
“日后家中吃穿用度、洒扫浆洗这些内务琐事,仍旧让赵氏管着,你只管把总。”
“但这外面的产业、田庄铺子、往来人情,还有咱们日后的进项,统归你管!”
“她主内,你主外,两不相碍!”
郁青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分明是个粗豪汉子,此刻却心思细密地替她铺好了路。
两千两银子,说给就给。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些酸,用力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徐三甲见她应下,这才咧嘴一笑,凑过去在她脸上香了一口。
“这就对了!”
“赶紧收拾收拾,换身衣裳。”
“等会儿让赵氏陪你去见见她娘家人,咱们这徐家村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乱着呢。”
“谁跟谁连着亲,谁家那是不能惹的破落户,谁家又是能帮衬的好亲戚……”
“我都给你细细讲一遍,你可得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