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军饷粮草、修缮城墙的开支,净进项——两千三百两!
这还只是开始。
那些军户的日子,更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不仅没饿死人,家家户户的米缸里都见了底儿。
“好!”
徐三甲合上账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眼中满是赞许。
“这才是做事的样。”
“你们做得很好,没给我徐三甲丢脸!”
徐勤武被夸得脸膛紫,赧然地挠了挠头皮。
“都是……都是三叔教得好。”
一旁的赵骁却是个憋不住话的,那是跟徐三甲过命的交情,说话自然随意许多。
他把头盔往桌上一扔,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促狭地挤了挤眼。
“行了,这小子还害臊上了。”
“三甲兄你是不知,如今这迎河堡,那可是咱们建宁卫出了名的富得流油!”
“不知道多少光棍汉盯着那边的姑娘,想把自个儿嫁过去当上门女婿呢!”
满堂哄笑。
笑声渐歇,徐三甲目光转向赵骁,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重山关那边……周将军近来可好?”
赵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还在傻乐的徐勤武,挥了挥手把人支开去后院安顿。
待厅内只剩下两人,这才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好什么好。”
“周将军最近那张脸,冷得能刮下二两霜来。”
“为了啥?”
“还不是那位周世子……这阵子催命似的催婚,信是一封接一封,人更是三天两头往关上跑。”
徐三甲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周世子也是一片痴心。”
赵骁却是撇了撇嘴,一副你拉倒吧的表情。
随后一拍脑门。
“得!差点把正事忘了。”
“周世子听说你要大婚,特意托我带了一份贺礼。”
说着,他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
木匣打开。
没有金银珠玉的俗气。
只有一尊巴掌大小的羊脂玉佛,温润莹洁,宝光内敛。
慈眉善目,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