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犹斗!
“冥顽不灵!”
徐三甲虎目圆睁,手腕猛地一抖。
长枪如鞭,狠狠抽在易善的双臂之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易善双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短匕当啷落地,整个人出杀猪般的惨嚎。
徐三甲如提死狗般抓住他的后领,纵身一跃,跳回院中。
此时院内,战况正胶着。
丁秋和丁四虽然身手不凡,但这侯俊乃是易善重金聘请的高手,一把厚背砍刀舞得密不透风,竟逼得两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滚开!”
侯俊见主子被废,怒吼一声,刀势更猛,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徐三甲身在半空,眼神淡漠。
屈指。
弹!
一枚铜钱化作流光,精准无比地钻入侯俊后颈防御的空隙。
鲜血飞溅。
侯俊浑身一僵,手中大刀哐当落地,捂着脖子痛苦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丁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其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
至于剩下的几个黑崖寨喽啰,早就被这雷霆手段吓破了胆,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带走!”
徐三甲大手一挥,再不多看一眼。
……
从西城回知州衙门的路上,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只有门缝后偶尔闪烁着惊恐的目光。
一队队甲士押解着从各处搜捕来的犯人,铁链拖地。
衙门前。
韩承早已等候多时,见徐三甲归来,连忙迎了上去,面色凝重。
“大人,城中人心惶惶,不少商户试图冲撞城门……”
“告诉他们,秘武卫办事,谁敢乱动,按通敌论处!”
徐三甲翻身下马,将沾血的长枪扔给亲兵。
“城门那边,一定要守死。”
韩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是!只是……我们的人手有些捉襟见肘,还要分兵查抄各府……”
徐三甲略一思索,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过去。
“去找谢渊。”
“让他把城外那五百屯兵全部调进城!”
“今夜,我要这安源城,连一只老鼠都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遵命!”
安排完外面的事,徐三甲大步流星回到后衙主院。
刚一进屋,一股暖香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
郁青衣一袭素裙,早已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物。
见他进来,她并未多言,只是默默上前,动作轻柔地替他解下那身沾满尘土与血迹的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