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处,集中饲养的猪圈和鸡舍也已初具雏形。
“从今往后,谁家也不许再在屋里养鸡养猪!”
徐三甲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传遍全堡。
“官衙出钱,雇专人统一养!养好了有赏,养死了要赔!”
“把家里都给我收拾利索了,别让人家新来的流民笑话咱们迎河堡是个猪窝!”
台下哄笑一片,却没人反驳。
因为就在刚才。
老李带着几个人,按着两口肥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杀猪菜!
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肉香飘了二里地,把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跟着徐大人,有肉吃!
这就够了!
正忙活着,徐承旭快步走来,手里捧着一本名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大人!”
“成了!”
“第一批两百名新兵,名单都在这儿了!”
“全是精壮的小伙子,身家清白,体格也没得挑!”
徐承旭语极快。
“十二个厨娘也到位了,咱们腾出的库房宽敞得很,铺上干草就能睡。”
“三日后,就能开练!”
徐三甲接过名册,随意翻了两页。
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哪里是名字。
这是未来横扫边疆的虎狼之师,是徐家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根本。
他合上名册,目光越过围墙,看向河滩边那缕还在升腾的青烟。
粮有了。
人有了。
马有了。
若是这炭再烧成了……
这迎河堡,怕是想不飞黄腾达都难。
两日后,河滩。
寒风卷着枯草,在荒凉的戈壁上打着旋儿。
徐三甲站在那座土窑前,手里拎着把铁锹,目光灼灼。
“开!”
一声令下。
几个青壮汉子手忙脚乱地扒开封土,一股滚烫的热浪夹杂着呛人的烟尘扑面而来,熏得众人连连咳嗽。
待烟尘散去,徐三甲一步跨前。
只见窑内黑漆漆一片。
外层的木料大多烧成了灰白的粉末,一触即散。
失败了?
围观的军户们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几千斤上好的木料,若是都烧成了灰,那可是败家啊。
徐三甲面色不变,手中铁锹探入灰堆,用力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