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和笑点在心里疯狂打架,吴虞才强忍着笑,迎上去抱了抱他:“我们家小官辛苦了。”
小哥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半晌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我今晚……可以去找你吗?”
话里的暧昧不言而喻。
吴虞老脸一红,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咬了咬牙狠心拒绝:“今晚不行,我还有事。”
“腿疼……”张启灵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吴虞明知道他故意的,可还是忍不住的心生怜惜,她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柔声安慰:“那我们先回房间上药好不好?”
“好!”张启灵盯着吴虞,眼里的温柔能将人溺毙其中。
他知道,阿虞最吃这套了,那他不介意,一直在阿虞面前表现出这副模样。
吴虞扶着一瘸一拐的小哥往自己房间里走,留下身后完全被无视、目瞪口呆的四只单身狗。
王胖子拿手肘戳了戳无邪,一脸唏嘘:“唉,天真,我怎么觉得她俩更黏糊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无邪摸着下巴,苦思冥想。
“好像从喜来眠开业以后,她俩没事儿就凑一起。”解雨臣抱着双臂,眉头微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抓了半天,又什么都没抓住。
黑瞎子在一旁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挤眉弄眼道:“想知道啊?你们问我啊!”
“切,算了吧,你唯恐天下不乱。”无邪将自己被抛弃在一旁的包拎了回来,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还好这包防水,相机没泡坏。”
“正好,多拍点照片,贴喜来眠的照片墙上去。”王胖子也没在意黑瞎子的话,开始琢磨着晚上会有什么好吃的。
于是,两人再次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
晚上,拿到迷梦花的三人早早的躺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朵黄色的小花放在枕边,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等待着与故人的相逢。
张启灵吹灭了小楼里的最后一盏灯火,也准备歇下。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噗呲噗呲”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起身走到二楼的阳台上。
竹楼下,吴虞正捧着一束散着莹莹微光的月光草,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她的脸颊上沾着一抹黑灰,身上也沾着些湿漉漉的黑泥,看上去有些狼狈,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片星空,又像一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见他探出头来,吴虞立刻举起手里的月光草,笑得眉眼弯弯:“小哥,这是后山悬崖上最美的一束月光草,送你!”
张启灵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顺手从二楼阳台的花圃里,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粉色星星兰,然后单手撑着阳台扶手,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楼下。
“阿虞,我很开心。”
话音落下,他不顾她身上的泥污,伸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仿佛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温情。就在两人越靠越近,鼻尖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两人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王胖子正靠在阳台的门框边,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嗑得津津有味。
嗯,这瓜子真好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