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查了。”
永乐侯话落对上兰妃疑惑的目光,解释道,“我早得知消息,那温韫玉乃是明月山庄的少主。”
兰妃猛地抬头,“那个江湖上传言富可敌国的明月山庄?”
“正是。”永乐侯颔首道。
兰妃眼中闪过惊诧,随即化为狂喜,“谢瑾渊竟然与明月山庄的少主往来如此密切,莫不是想勾结江湖中人谋反?”
“若是到陛下面前揭发他……”
“娘娘莫急。”永乐侯按住她的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谢瑾渊既然敢将他带进猎场必定早有准备,况且陛下未必不知温韫玉的身份。”
“难道就这么算了?”兰妃激动地站起身,“景逸就这样白白成了废人?”
“自然不是。”永乐侯眼底掠过阴狠,随后安抚道,“娘娘放心,此事便交给臣来办,定会还三皇子一个公道。”
“明日陛下要在猎场中设宴,是个好时机。”
“此话怎讲?”
他凑近兰妃耳边低语道,“臣认识一个南诏药师,有种奇毒唤作‘相思引’,中毒者会痴恋所见第一人,至死方休。”
“若让温韫玉在宴席间与人行苟且之事,凭谢瑾渊的脾性绝不会容忍他的背叛,定想着除之而后快。”
温韫玉身份特殊即便是死也不能是死在他们手上。
兰妃眼中渐渐燃起恶毒的光,“届时不必我们动手,谢瑾渊若杀了温韫玉明月山庄亦不会放过他!”
“正是。”永乐侯从袖中取出一个琉璃小瓶,其中液体泛着诡谲的蓝光,“此毒无色无味,银针也验不出来,只需找时机…”
“有劳哥哥。”
永乐侯颔首道,“娘娘好生歇息,臣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报仇
三皇子营帐内依旧烛火摇曳,萧景逸正靠在榻上喝药,只要想到自己从今往后就是个废人他便怎么也睡不着,这时他听见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先生来了?”他抬眼看向掀帘而入的青衣文士,“大理寺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这文士名唤沈墨,是三皇子最倚重的幕僚,五年前投靠府中,这些年来为他出谋划策,深得信任。
沈墨躬身行礼,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殿下放心,大理寺还未查到什么,只是……”他缓步走近,“臣有一事,想请教殿下。”
萧景逸不疑有他,将药碗放在一旁,“先生但说无妨。”
“殿下可还记得,”沈墨在榻前站定,袖中寒光微闪,“五年前那个雪夜,您在城南强掳的那个少年?”
萧景逸脸色骤变:“你,你怎会知道此事?”
“他叫沈砚,是臣的亲弟弟。”沈墨的声音依然平稳,眼中却已泛起血丝,“那年他才十五岁,只因在灯会上被殿下多看了一眼,当夜就被掳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