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人道
下人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猎场清晨的宁静。
“来、来人啊!三殿下,三殿下在狗圈里!”
几个早起的大臣与下人闻声赶来,见到狗圈中的景象后都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三皇子萧景瑜衣衫不整地躺在草堆上,下身一片狼藉昏迷不醒,而周围的猎犬虽然昏睡着,但此情此景也足够骇人。
“快去禀报皇上!”一位老臣颤声吩咐,同时命人立即去请太医。
皇帝闻讯疾步而来,龙袍都未系整齐。见到爱子这般惨状,他身形一晃被内侍及时扶住。
“太医!太医何在!”皇帝的声音因震怒而颤抖。
话落太医连滚带爬的赶到,在仔细检查后脸色骤变,跪地颤声回禀,“陛下,三殿下他他伤到了要害,今后恐怕不能再人道了”
“你说什么?!”皇帝一把揪住太医衣领,目眦欲裂,“朕的皇儿”
“殿下伤及根本,老臣回天乏术。”太医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整个猎场顿时一片死寂,几位重臣面面相觑,皆知这意味着三皇子彻底与皇位无缘,甚至一生都将活在屈辱中。
“查!给朕彻查!”皇帝怒不可遏,双目赤红,“朕要诛他九族!”
就在这时,萧景逸悠悠转醒,他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待感受到下身的剧痛和看清自己的处境后,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萧景逸正崩溃着,注意到皇帝在一旁他猛的抓住皇帝的衣袖,歇斯底里地喊道,“父皇!是谢瑾渊!一定是他!”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几位大臣纷纷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胡说什么!”皇帝虽在盛怒中,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儿臣没有胡说!”萧景逸涕泪交加,“昨日儿臣派人给温韫玉送谢礼,谢瑾渊当时就在帐中,定是他对儿臣怀恨在心,才下此毒手!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报仇啊!”
这时,谢瑾渊带着温韫玉缓步而来,见到二人,萧景逸更是激动,指着谢瑾渊大骂,“你这个乱臣贼子!竟敢如此害我!”
谢瑾渊面不改色,向皇帝行礼后淡淡道,“三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昨夜酒还没醒?怎么躺到这狗圈里来了?”
“瑾王。”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景逸指认是你害他至此,你有什么话说?”
“陛下明鉴。”谢瑾渊不卑不亢,"昨夜臣与温公子在帐中对弈,很早就歇下了,营中守卫都可以作证。”
“三殿下遭此不幸,臣也深感痛心,但此事与臣绝无关系。”
“你撒谎!”萧景瑜激动地想扑过来,却因下身剧痛跌倒在地,“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害我!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
“殿下口口声声指认臣,可有什么证据?”谢瑾渊语气依然平静,“若是没有证据,这般污蔑朝廷重臣,恐怕不太妥当。”
“证据”萧景瑜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父皇,是因为他给温韫玉送了根玉势,所以谢瑾渊才报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