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出玉佩时,指尖故意划过温韫玉的掌心,眼神暧昧,“本王定当……扫榻相迎。”
这番举动已近乎调戏,侍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出声。
温韫玉面色微冷,并未去接那玉佩:“在下身份卑微,不敢高攀殿下。”
萧景逸也不勉强,将玉佩收回,笑意更深,“温公子何必自谦?”
闻言温韫玉直接翻身上马,语气疏离,“殿下美意在下心领,告辞。”
言罢毫不犹豫的打马离开。
温韫玉觉得不过随手救的这人真是个晦气。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清瘦背影,萧景逸摩挲着手中的玉佩,眼底势在必得的光芒愈发炽盛。
他不清楚温韫玉的身份,不过听说就是谢瑾渊在兰州碰见的江湖中人。
他就奇怪谢瑾渊那样的人怎会突然发好心将人带到府中,如今看到这温公子的容貌他倒是明白了。
那副身子剥开了衣裳定然好看,就是不知有没有让谢瑾渊玩过。
想到此萧景逸舔了舔唇,双眸里有淡淡的失望一闪而过。
罢了,等把人弄到手里玩烂了再丟了便是。
谢礼,动怒
暮色四合,温韫玉的帐内已点起数盏明灯,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谢瑾渊此时正与温韫玉相对而坐在用晚膳。
案几上摆着几样精致的菜肴,以清淡为主,都是按温韫玉的喜好准备的。
谢瑾渊夹了一筷清蒸鲈鱼仔细剔去鱼刺,这才放入温韫玉碗中,这动作他做得自然流畅,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明日围猎,你就在观礼台"谢瑾渊话未说完,却见温韫玉放下竹箸,神色间似有迟疑。
“今日午后,我在林中遇着了三皇子。”温韫玉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马受了惊,我顺手帮了一把。”
谢瑾渊执箸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萧景逸?他可有为难你?”
"不过是说了几句客套话。"温韫玉轻描淡写地带过,并未提及三皇子那过分热切的眼神与意味深长的言辞。
谢瑾渊正要细问,帐外忽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温公子,三殿下派人送来谢礼,说是答谢您今日出手相助。”
“抬进来。”
话落便见两名侍从抬着一个紫檀木箱进来,那箱子做工精致,还雕着繁复的花纹,
为首的管事躬身行礼,见谢瑾渊竟也在此心下一跳这箱中的东西怕是会触怒瑾王。
不成!他还是在箱子打开前离开,他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会将那种东西当做谢礼。
想罢那管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老怒见过王爷,殿下特意命奴才送来薄礼,以谢温公子今日相助之恩,殿下说这份谢礼是他精心挑选的定能合公子心意。”
“殿下说,温公子风姿绝世寻常物件配不上您。”管事态度恭敬,但眼中却闪着几分忐忑不安的光,“这些都是上好的玩意儿,殿下特意从私藏中挑选出来,望公子笑纳,殿下还说了若公子用得满意,他府上还有更多新奇物件,随时恭候公子来府上赏玩。”
“既然谢礼已送到,那老奴便先告退。”
言罢动作有些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营帐。
见人走了温韫玉便吩咐人开启箱盖,而见到东西的瞬间帐内众人都愣住了。
箱中铺着深红色的丝绒,上面赫然摆着一支玉势,那玉势通体莹白雕工精细,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更令人不齿的是,玉势旁还放着一对银制铃铛和几瓶贴着暧昧标签的香膏。
帐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谢瑾渊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玄色衣袖带翻了桌上的茶盏,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刺耳。
"好一个萧景逸!"谢瑾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竟敢把这种污秽之物送到你面前!”
他大步走到礼箱前,目光如刀般扫过箱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件,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那两个侍从吓得瑟瑟发抖。
温韫玉依旧端坐原地,神色平静,但微微收紧的指节泄露了他内心的厌恶,他轻声道,“王爷何必动怒,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谢瑾渊回头看他,见他面色如常,心中怒火稍缓,他一把抓起那支玉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而后他猛地将玉势摔向地面。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玉石碎片四溅开来,谢瑾渊抬脚狠狠踹在礼箱上,箱中的铃铛发出凌乱的声响,香膏瓶子滚落一地。
而后谢瑾渊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他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羞辱你,本王不会放过他!”
“他羞辱不了我。”温韫玉平静地说,“既然他想玩本少主满足他便是。”
烛火映照在他莹白的侧脸上,温韫玉双眸中露出带着几分兴奋的光。
帐内重归寂静,只有满地狼藉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谢瑾渊站在碎片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尚未平息。
“不管你想如何做,人随你吩咐本王不会拦你。”
衣不蔽体
此时萧景逸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他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指尖轻敲着案几,心情颇佳地想象着温韫玉收到那份"厚礼"时的表情。
帐帘被掀开,管事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如何?"萧景逸懒洋洋地问道,"温公子可喜欢本王的礼物?"
"殿、殿下"管事的声音带着哭腔,"瑾王,瑾王也在温公子帐中"
萧景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坐直身子,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谢瑾渊?他在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