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重伤,他们果然失败了。”
有人欲要去扶那还在跌跌撞撞的过来的人却被黑衣人首领拦了下来,“任务失败他回去也是个死人,不用管他我们快撒!”
黑衣人首领从这人出现就一直看着四周,就怕这个人是敌人的缓兵之计。
“是!”
闻言其余人不再犹豫立刻分散撤离,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被从天而降的暗卫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正是谢瑾渊手下的暗卫。
“主子有命,一个不留!”
暗卫们握起武器就冲了上去,黑衣人首领咬牙切齿道,“那个人果然是他们抛出来的诱饵。”
一时之间寂静的密林声充满了喊杀声与刀剑碰撞的声音,刀光剑影划破了沉沉夜色。
手起刀落血雾喷溅至半空。
“噗!”
暗一一剑穿破黑衣人首领的肩膀,他欲要挣脱开而暗一使出全力让他控制不住的退到一棵树上。
“咳……”黑衣人首领一口血喷出,背脊重重的撞在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左肩被刺穿后血如泉涌,黑衣人首领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暗一。
“老大,逃了三个。”有暗卫前来禀道。
“他们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成气候。”暗一拔出佩剑,再一剑刺穿了黑衣人首领的心脏。
完不成任务的死士回去的下场可不是很好,况且还是那人派来的。
……
翌日·狗头寨
“二当家,清风寨与黑风寨的昨日都下山到军营去了,咱们真的要与朝廷的人继续打吗?”
狗头寨二当家的房里一小土匪愁眉苦脸的问着,他们大当家与清风寨和黑风寨大当家商议完就告知他们抵死不从朝廷招安的诡计。
而那两个寨子都招安去了,狗头寨的土匪们见状不可避免的就出现了人心惶惶的局面,就怕一不注意那瑾王就带着人打过来。
而二当家也相当苦恼,他已打定了主意带着愿意招安的兄弟们下山,只是到底与大当家有着多年的兄弟情谊,还想着再劝劝大当家。
“再等一日,若大当家执意要与朝廷的人打本当家就带着愿意下山的兄弟们下山。”
“是!”小土匪应得清脆响亮,尾音还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
招安后的局面许是没有那么好,但也比白白丢了性命强。
待小土匪退下去,二当家提了两罐酒就朝大当家的房里去。
此刻大当家正看着手里的信若有所思,随后听到门开的声音他不动声色的收起来,抬首便见是二当家。
“二弟,你这是…”大当家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两罐酒。
“大哥,咱兄弟可是许久不曾一同畅饮了,今日可否与小弟来喝个痛痛快快?”二当家将酒放到桌上。
大当家凝视着他,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成,既然二弟有如此雅兴,大哥就奉陪到底。”
兄弟二人边喝着酒边说起曾经的往事,好似真的只是在叙旧,酒喝到一半时大当家猛灌了一口酒,“二弟,大哥知道你的心思,但我父兄皆死于官府之手,我绝不可能向他们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