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丝毫不动气,哄道,“乖,我们的事他们迟早都要知道,难不成阿玉从未想过给本王一个名分?”
“莫要再胡言。”温韫玉手快的夹了个鸡腿堵住他的嘴,“食不言寝不语。”
……
用完膳消了会食二人便到了书房里,谢瑾渊将人强行禁锢在怀里看着案上堆积的军报。
温韫玉见挣脱不开也不想再挣扎了,冷笑道,“王爷案上的应是军中至关重要的消息罢,便不怕本少主看到了不该看的说出去?”
“哦?”谢瑾渊轻挑起他下颔,玩味道,“本王不该看的地儿不是都让阿玉看了个遍?还有何处阿玉没看过?”
“还在少主身上使过呢。”谢瑾渊凑近他耳旁,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欲色。
“浑球。”温韫玉把他的脸拍开,“谁与你谈论这个。”
他的力道没控制好,那一拍就在谢瑾渊俊脸上留下了个红印,温韫玉见状不免心虚,正想着该说些什么给人赔不是。
还未开口谢瑾渊便先道,“本王不接受口头上的歉意。”
话音一落谢瑾渊横在他腰上的手臂猛的使力,温韫玉瞬间就被他弄到了案上。
“今儿换个花样。”谢瑾渊凑近温韫玉耳旁,不知说了什么让温韫玉的脸瞬间曝红。
双手抵住他的肩头把人推开了些距离,眼眶带着几分湿润,“不行,我不要。”
然他根本制止不了谢瑾渊的行动,随后便见他俯下了身子。
叫夫君
书房外凉风袭袭,而书房里却是暖意融融。
不知过了多久谢瑾渊才把头抬起来,随后温韫玉便眼睁睁的看着他喉咙滚了滚。
此时温韫玉身上的的衣裳早已凌乱的不成样子,面色潮红,浑身都让汗水打湿了,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身子软倒在案上,脑子浑浑噩噩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凑上来的谢瑾渊狠狠吻了一通。
“阿玉。”
温韫玉迷迷糊糊的承受着他的热吻,隐隐约约中听到了谢瑾渊唤他的名,喉咙里含糊的应他。
“唤声夫君来听听?”
温热的唇瓣离开未有其余的动作,似在静静的等着他开口,温韫玉双手才环上谢瑾渊的脖颈就突然止了动作导致他还没有从情潮中缓过神来。
谢瑾渊的唇瓣就停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如春日里最撩人的风,吹得人神智混乱不堪。
媚毒留下来的后遗症致使他每在行那事时身子会发烫又空虚,温韫玉让他磨得难受。
“夫…夫君…”
一声带着潮意的轻唤低不可闻,谢瑾渊满足的低笑一声,墨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
“怎么这么乖?”
温韫玉让他钓的难受,恼怒的踹了他一脚,这个混蛋分明知道他有多不好受却不肯给他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