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渊将那一张张信封放到书案上,随手将一封拆出来看了信中内容,这信中毫不掩饰的道明了两方人里应外合,欲暗算他的计谋。
按理说收到这样的信应是看完便毁掉才是,但是却被完好的藏起来,看来这是虎头寨大当家留的后手。
谢瑾渊草草看了几封便将之甩到一边,他瞟了一眼肩头上的伤口,无声勾起一抹笑。
运起轻功便离开了书房,月光洒在庭院中,谢瑾渊身形如鬼魅般在屋顶疾驰,没多久就到了温韫玉在别院中的房里。
他到时温韫玉并未在房中,谢瑾渊扫了一圈不见人,随后便听到了从浴房传来的细微水声。
谢瑾渊安下心来,拿了温韫玉平日看的书就慵懒的躺到软榻上。
半刻钟后温韫玉穿上衣裳走出来便看到了霸占了整个软榻的人,听到动静那人也转头来看他。
谢瑾渊看着这皮肤雪白得好似要发光的人眸光微动,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夜风拂过湖面,涟漪轻漾便即刻消散。
他懒懒倚在软榻上,手中书卷未合,声音低沉而倦怠,看着温韫玉时的目光似带着几分痴,“吾妻甚美。”
“轻浮!”温韫玉笑骂一声。
“但阿玉却并未否认,看来阿玉的心里亦是想做我的媳妇。”谢瑾渊把走近的人扯到自己的怀里。
温韫玉挣扎了几下,随即注意到他肩头上的伤顿下了动作,见那伤还未处理过,沾着血迹,他没好气道,“连伤都不包扎就劲往外跑,王爷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谢瑾渊低笑一声,眉宇间却掩不住疲惫,手臂却仍固执地环着对方的腰,声音微哑,“不要生气,若不赶紧见你一面,本王怕明日你一早就离开,这么多日不见本王想你想得紧。”
听到是这么个理由温韫玉心下不免软了下来。
温韫玉耳尖微红,别过脸去,却到底没再挣开,只低声道,“油嘴滑舌,仗着自己受了伤便来我这儿撒野,我瞧你是看准了本少主不能拿你怎么样。”
“那是阿玉心疼我。”谢瑾渊死皮赖脸的将脑袋往他脖颈深处蹭了蹭。
“闭嘴!”温韫玉红着张脸斥道。
随后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衣裳,“忍着点,这伤口虽不大若不好好处理会发炎。”
温韫玉起身去寻来药膏给他上药,谢瑾渊任他动作,目光却始终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烛光映照下,温韫玉的侧脸如玉雕成,清隽中透着几分温柔。
想到这温柔是因为自己谢瑾渊心下暖得不行,轻唤道,“阿玉。”
“嗯?”温韫玉头也不抬的应他,手下动作不停。
“抬头。”
“唔~”
你要与本王回京?
不过一夜虎头寨被除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兰州城,城内的百姓一大早就按耐不住的出了房门走亲访友分享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