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韫玉颔首,那弟子便朝正在瑟瑟发抖的小土匪厉声道,“说!你们劫来的货物都放哪了!”
那土匪颤抖如筛糠,磕头如捣蒜,“小人……小人愿带路!货物就藏在后山石窟,以柴草掩盖,另有机关暗门……”
“带路。”温韫玉只吐两字,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弟子让那土匪带路去寻货物后便有弟子带着几个女子与妇人过来。
弟子朝温韫玉拱手解释道,“少主,她们都是那些土匪从山下强行抓上山的,还有些姑娘被那畜生不如的土匪…”
说到此他便没有再说下去,但温韫玉也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他扫了眼同样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女子与妇人,有些女子披头散发着,双眼空洞的定在某一处,身上穿的衣裳有被撕过的迹象。
“大…大人,我们都是被土匪抓上山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求求您救救我们,带我们离开这里。”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妇人哭着跪下来,眼带期盼的朝温韫玉祈求道。
“黎山,你安排人先带着她们离开这里。”
“是!”唤黎山的弟子朝她们道,“你们跟我来。”
“是,谢谢大人。”那妇人激动万分的起身,随后便见两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快步跟上去,而有几个女子却没有动,“你们还在那犹豫什么,快跟着大人走啊。”
话一出那几个女子便抹起泪水道,“我们几个已让那土匪糟蹋了去,回家定是要让家里人蒙羞,下了山我们还能去何处?”
此话让那妇人哑口无言,听到话的弟子们心下也不好受,心下不免泛起了怜悯之心。
她们说得不错,经此一遭她们回去定然是要遭受指指点点,如此活下去定然是痛苦万分。
“那也要先离开了此处,大人好心救我们出去我们怎可误他们的事。”
几个女子点点头跟着妇人离开,而去寻货物的弟子回来道,“少主,货物寻到了。”
温韫玉颔首,“安排人带着货物下山,其余人去支援瑾王的人,助他们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忙跑来,“少主,不好了,有一股势力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加入了战局,瑾王那边恐要落了下风。”
温韫玉眉头一皱,墨眸闪过一丝冷厉,“走,去看看。”
言罢他带着剩余的弟子与暗卫迅速赶往寨子外。
到了寨子外只见谢瑾渊正对付着虎头寨的大当家与一个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的招式与出手的速度比那些土匪还要狠辣迅速。
温韫玉眉宇一皱,这些人恐怕是皇帝派来的死士。
想到此温韫玉使出暗器便对准了谢瑾渊身后偷袭的黑衣人,见状明月山庄的人也很快加入了战局,一群人在寨子外打得难舍难分。
“狗娘养的,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一个副将边吐槽边举起武器对付着面前的土匪与黑衣人。
嫁锅
不知不觉天已暗下来,夜风卷着血腥味在寨口盘旋,残月如钩,映照满地尸首与未干的血迹。
温韫玉一袭白衣立于乱战边缘,墨眸冷光流转,手中银针连发,三枚暗器破空而出,精准钉入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闷哼一声便栽倒在地,手中钢刀尚未来得及挥出。
余光扫过倒地的黑衣人,声音低沉如铁,“是那人培养的死士,看来本王果真是碍极了他的眼。”
“王爷,土匪均已伏诛。”一名副将拱手道。
谢瑾渊微微颔首,墨眸扫了圈地上的尸体,而后便与虎头寨大当家与三当家猩红的眼睛对上,俩人眼里带着凶狠的怨气,而后看向地上躺上血泊中的二当家时换作哀伤。
“看好他们,不可让他们有自刎的可乘之机。”谢瑾渊朝押着人的士兵道。
“是!”士兵立即将二人五花大绑,又搜出他们身上所有的物品。
“你受伤了。”温韫玉目光放到他染血的肩头上,抿紧了唇瓣。
“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谢瑾渊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好,正想伸手去抚平温韫玉蹙起的眉头。
手方微微一动,才想起这里人多眼杂,只好遗憾的放下自己的手。
“不是让你莫要跟着上山,怎这般不听话?”谢瑾渊不动声色的朝他靠近几步,轻声道。
“本少主可未曾像某人一样受伤。”温韫玉没头没脑的回了这么一句。
谢瑾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无奈瞟了一眼肩头上的伤。
他低声道,“本王知道你没事,本王这不是担心刀剑无眼伤到了你。”
不远处的副将与明月山庄弟子看二人凑这般近皆一头雾水。
不是…
他们王爷干嘛对一个大男人笑得一脸春心荡漾,虽然这明月山庄的少主的确是长得好看。
而明月山庄的弟子则是疑惑自家少主何时与瑾王殿下这般熟悉了?
这时一个弟子拿着一个令牌匆匆上前,抱拳说道,“少主,弟子在一个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了这个令牌。”
温韫玉接过来把两面都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这令牌通体呈黑色,四边刻着繁复的不明花纹,中心则刻着一个曼陀罗花的形状。
他将令牌递给谢瑾渊看,沉声道,“王爷,这令牌是暗花阁的令牌,暗花阁行事诡秘,专收人钱财替人铲除异己,手段狠辣。”
“这些黑衣人应就是暗花阁的死士,不过若是我们当真往这处想便真正掉入了背后之人的陷阱。”
温韫玉把手里的令牌举至半空,缓缓道,“暗花阁的死士在执行任务时虽会带着代表身份的令牌,不过这枚令牌虽真,但曼陀罗花的纹路稍显生硬瞧着像是新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