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轻皱,往四周扫了眼却并未发现什么。
“少主在找什么?”元宝问道。
“看看罢了,走罢。”温韫玉收回视线抬步离去。
“是。”
……
在玉食斋用完了饭食温韫玉主仆便径直回了明月山庄下的别院。
“少主,小的已让人备好了沐浴的水您沐浴完早些歇息。”元宝道。
温韫玉颔首,“你下去歇着罢。”
“小的谢少主。”元宝亦累了几日,这会听到温韫玉的话自是乐的。
温韫玉进了房中便入了浴房里褪下衣裳进入浴桶里,温热的水暂时缓解了几日赶路带来的疲累。
温韫玉在浴桶中泡了许久,双目微闭,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这时安静的浴房内忽的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声,然温韫玉依然睁开了双眼,“何人?”
话音方落耳后忽的落下一个带着温热的吻,男人无奈的声音响起,“本王一不在你便如此不顾自己的身子?”
“这水凉成了这般少主便未曾感受到?”
温韫玉欲要反抗的动作瞬间顿住,温润的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会在此?”
光听声音温韫玉便知身后之人是何人。
他刚扭头欲去看身后的人,唇瓣瞬间便被谢瑾渊含住。
谢瑾渊双手将温韫玉禁锢在怀中,辗转厮磨,不放过每一处角落。
许久两人才分开,温韫玉脸颊绯红,眼泛湿润。
“你此时不该在京城中,为何会在此?”温韫玉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喘匀了气再次问道。
谢瑾渊轻笑一声,“兰州匪乱横行,本王带兵前来剿匪,今日兰州的那些个官员在天星楼设宴,本王不感兴趣先行离去,正好在天星楼见你的背影一路跟着你来到了此处。”
“水凉了,你身子不宜受冷回房内再言。”
谢瑾渊取来衣架上的衣裳给温韫玉披上,随手系上一个松松散散的结,随后把人打横抱起回了房内。
把人放到床榻上用薄被包裹起来,“坐好些,本王给你将发擦干。”
“堂堂王爷竟也会这伺候人的活?”温韫玉润眸里带着笑意,懒洋洋的从他身上离开坐直,瞥见那肩头上被他弄湿了一大半温韫玉丝毫未觉愧疚。
谢瑾渊亦丝毫不在意被弄湿的衣裳,捏起他的下颔重重一吻,没好气道,“本王这半辈子没伺候过人,也就只有你一人。”